事了解的一清二楚……然而,萧媞的下一句话,却让她觉得,自己似乎是冤枉了她。
“从我的看法而言,我只是觉得……史嵩之的野心太大,杜范一介老朽,不足以将其打压下去……故,如此说来,杜范被史嵩之下毒,岂不有些理所当然?”
听完这些,谢道清却是一声叹息,轻声道:
“这……妹妹,若是你这话让那帮衮衮诸公知晓了,只怕,我们就要横尸街头了……”
“嗯……姐姐的教导,妹妹定将铭记于心……”
看着赵珍珠沉睡的样子,萧媞似乎也想起了她在23世纪时,与朝廷的那帮政客勾心斗角的往事……当年,她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为了银河南方的利益,与宰执和其他朝臣进行了激烈的斗争,最终却是一败涂地,几乎丢了性命……想到这些,萧媞只是走到床前,替她盖好被子,自言自语道:
“珍珠,娘只希望你能平安幸福,至于朝廷内外的大事小事,你就别想着去管了……”
次日,面对宰执杜范缺席朝会的事实,朝廷上下几乎是目瞪口呆。然而,另一个宰执范钟却示意百官不必担忧,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所言不差,他还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已经前去探望过杜范,他只不过是偶感风寒,很快就会痊愈。
片刻过后,赵昀亲临大庆殿,群臣拜服,一切都是井然有序,岂料,行礼和朝仪才结束,太常少卿徐元杰迫不及待站到中间,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封奏疏:
“陛下,堂堂宰执,被一介无赖毒害,实属旷古未有啊……此事若不彻查,朝廷的威信何在?”
奏疏呈上,赵昀不动声色地将其打开,翻阅片刻,他却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分明只有愤怒和怨气:
“如此说来,此事和史氏一门是脱不了干系了?卿可知歹人的下落?”
然而,徐元杰的回答,却让赵昀着实感到十分失望:
“臣惶恐,昨日,庆元府发来急电,称歹人刘四在列车上被害,至于杀他的凶犯,因为抗拒,已被我军士卒用枪活活打死……”
“那……就将此案交由大理寺去审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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