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思妍娥眉微蹙,忍着血泡破裂的痛楚,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石碑前,看着石碑上的三个字,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往事,忽然涌上了她的心头:
“这不就是,郑虎臣杀死贾似道的地方?”
对于贾似道,杨思妍自然并不陌生。她记得,他是大宋在大陆统治期间的最后一位权臣,也是目前的最后一位权相,在她的记忆里,贾似道与她母亲赵珍珠在朝廷中的关系,始终是若即若离,不仅如此,杨思妍还记得,赵珍珠曾说过,贾似道一心想要利用她来除掉政敌,然后一手遮天,却不想,赵珍珠并不想背上祸国殃民的罪过,因而,也没有全力配合他的一举一动。
杨思妍走进了木棉庵的大门,此刻这里空无一人,在庵庙的厅堂里,供奉着一尊塑像,看起来,也早已经斑驳不堪,似乎是开漳圣王陈元光的塑像。
开漳圣王陈元光,是唐代建立漳州的名将,也是被漳州人奉为神灵的英雄,陈元光自未弱冠之年即随父率众南下,直至殉职,始终坚守在闽戍地,长达四十二年;治闽有方,开科选才,任用贤士,招抚流亡,烧荒屯垦,兴办学校,劝民读书,还在州内设36个堡,立行台于四境,作为军事绥靖和政治教人的据点,因为这些功绩,他才被漳州人纪念至今,并广为传颂。
“娘,想必当年,你也料到了,贾似道最后会落得横死荒野的下场吧?”
推开侧室的木门,一股灰尘扑面而来,正在桌上啃着书本和桌案的几只老鼠听到动静,当即悉悉嗦嗦地躲进了角落,再也看不见踪迹。
“当年,贾似道就是住在这儿,然后被郑虎臣杀死在茅厕里吧?”
走进侧室,杨思妍已然是筋疲力尽,于是,她决定今夜就住在这里,待到明天,再出发进城。
“浑身脏死了,要是能沐浴就好了!”
放下包袱,杨思妍索性掏出手绢,擦了擦满是灰尘的床铺,此刻,她的身上早已经沾满污垢,乌黑的长发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汗臭味,要是在宫中,她早就已经沐浴更衣,准备进餐歇息了,可是,在如此荒郊野外,她却只能忍饥挨饿,在这没有被褥的床上和衣而卧。
入夜,除了蟋蟀的鸣叫声,万籁寂静,老鼠的动静愈发清晰,悉悉嗦嗦的声音,令人难以入睡,在这种环境中,杨思妍却是陷入沉睡之中,直到“吱——”的一声,木门被打开了。
“你是何人?”
杨思妍赶忙拔出手枪,对准了木门边站着的人,然而,在月光的映衬下,对方的脸孔,却被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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