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顿立时想了起来,遂有些慌张的道:“是啊,他们去抵御匈奴了,辽西不到一万守军,该如何抵御袁熙的兵马?”
阎柔道:“请恕在下直言。即使难楼、苏仆延、乌延等首领,没有去抵御匈奴,单于又能调得动他们吗?三王部落的兵马,可从来没有真正屈服过单于!”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呢?!”
蹋顿是一个有勇无谋的汉子,打仗尚可,对政治一窍不通。
阎柔微笑道:“在下建议单于,不要与袁熙交战。应该拉拢他,稳固您的地位。单于应该知道,若不是袁氏这棵大树,难楼、苏仆延他们,早就与您开战了。”
“这我知道。”蹋顿一脸的愁容,遂有些恼怒的说道:“可袁熙那小子,要我归还辽西和玄菟。这也太过份了吧?”
阎柔抱拳道:“在下愿携重礼,前往渔阳,化解这场干戈。只要单于答应,组建一支义从军,在下保证,袁熙不会再索要辽西和玄菟。”
义从军?
对于这三个字,蹋顿并不陌生。
当年公孙瓒组建的白马义从,就是一支由善于骑射的胡人拼凑起来的,作战勇猛、来去如风,可让乌桓吃了大亏。
说白了,就是用异族治异族。
组建义从军,听从袁熙的调度,以此获得安生立命之所,值不值呢?
蹋顿思来想去,虽然不愿意,但为了大局作想,还是应道:“你去办吧...。”
“遵命。”
阎柔告退。
他备足了一份厚礼,前往渔阳郡治所渔阳。
想效仿郦生说齐,凭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袁熙退军。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