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安一把抓住车厢边缘的铁扶手,眉头微挑。
这速度,简直就是脱缰的野牛。
“爷,您放心!这车装了减震弹簧,稳着呢!”
祥子在前面迎着风大喊。
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把手,在拥挤的人流和马车之间左穿右插。
一瞬间,顾长安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武汉坐公交……
事实证明,祥子的牛皮吹得太大了。
黄包车在青石板街道上颠簸得仿佛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小船。
顾长安这具历经千锤百炼,刀枪不入的长生者之躯。
硬是被这辆交通工具,颠得五脏六腑都快移了位。
“咯噔……咔嚓!”
就在黄包车驶入一条繁华的闹市街区时。
后方的锅炉突然发出一声怪响。
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黑烟从排气管里喷了出来。
车速瞬间慢了下来,连带着发出一阵如同老牛拉破车般的剧烈喘息声。
最后,黄包车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草把子前彻底抛了锚。
死死地停在了原地。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关键时刻你怎么掉链子了!”
祥子急得满头大汗,赶紧跳下车。
从座位底下摸出一把大扳手。
对着那滚烫的黄铜锅炉敲敲打打,急得直跳脚。
顾长安坐在座位上,整理了一下被颠乱的衣襟。
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算什么事儿?
自己刚从炮火连天的西方战场回来。
结果在自家门前的街头,被一辆破三轮给坑了。
“爷,真对不住!”
祥子满脸歉意地转过头。
“这气阀的压力轴好像卡死了,蒸汽憋在气柜里出不来。我得修一会儿,要不您……换辆车?”
顾长安没有下车。
他饶有兴致地盯着那个不断往外冒着白气,似乎随时都会爆炸的黄铜锅炉。
他在奥利亚大陆的最后几年,闲来无事开了一家钟表铺。
对这些齿轮和机括的运作原理早已烂熟于心。
更何况,这粗糙的蒸汽传动装置,在他眼中就像是小孩子的拼图一样简单。
顾长安站起身,走到锅炉旁。
“让开。”
顾长安伸手拨开满头大汗的祥子。
“爷,这东西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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