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发难时，齐鸿弋终于开口。
“李小姐，”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似乎少了点之前的疏离，“口才不错。”
他没说对，也没说错，只是评价了一句“口才”。
但这简短的回应，却让紧绷的气氛骤然一松。
陈导连忙打圆场：“哈哈，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艺术创作嘛，就是要碰撞，才会有火花。”
罗辞朗原本做好了齐鸿弋拂袖离开的准备，但是在听完李夏玥的那番控诉后，齐鸿弋非但没有离开，还饶有兴趣地翻看起了剧本。
饭局的后半段，齐鸿弋依旧话不多，但神色间那股明显的敷衍和怠慢似乎收敛了些。
他甚至主动问了几个关于剧本核心脉络和人物关键节点的问题，虽然语气还是淡淡的。
李夏玥也没再跟齐鸿弋针锋相对，只是偶尔在讨论到她饰演的角色时，会简洁而精准地表达自己的理解，眼神依旧清亮坚定。
一场险些不欢而散的饭局，因为李夏玥的莽撞直言，反而诡异地走向了另一种微妙平衡。
散场时，罗辞朗心有余悸地拉着齐鸿弋快步离开，低声道：“我的小祖宗，你刚才吓死我了！李夏玥这小姑娘也真敢说……”
齐鸿弋没接话，坐进车里，才淡淡道：“她说的，也不全无道理。”
罗辞朗一愣，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
齐鸿弋居然会承认别人说的话有道理？
而且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演员！
齐鸿弋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脑海中浮现出李夏玥那双燃着火的眼睛。
或许，这次为《剑履山河》创作音乐，不会像他最初预想的那么无聊。
而另一边，李夏玥独自坐车回家，抱着怀里已经长大不少，正舒服打呼噜的小黄猫。
想着刚才饭局上齐鸿弋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还是觉得有点气闷。
“什么嘛，自命清高……”她嘟囔着，揉了揉橘猫的肚子，“元宝，你说他那些粉丝知不知道他私底下是这种人？”
“喵~”元宝不满地叫了一声。
李夏玥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长得人模人样，没想到他私底下的性格这么差劲，我对他的偶像滤镜碎了一地。”
越想越生气，李夏玥当着猫的面，把齐鸿弋狠狠骂了一通。
正骂得起劲，她忽然接到杨薇薇打来的电话。
杨薇薇是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