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覆甲的痛苦军团士卒的确看起来不好对付，可是当霸王枪捅到它们身体的时候，再好的铁甲也与纸片没多少区别。
然而公孙止在杀戮中却感受到了一种不同。
这种近距离的杀戮，令他每杀死一人都能够感觉到从对方身躯里传递过来的那种受尽各种折磨的痛苦。
它们曾经拥有理智，只是这些理智都已经被痛苦所摧毁，将他们变成了只知道服从命令的杀戮机器。
公孙止一时心头有了些恻隐之心。
而此时姜思白的声音在他心头响起：“不用迟疑，对于这些被无尽痛苦摧毁的心灵来说，将它们彻底摧毁送入往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趁它们的真灵尚未被扭曲。”
公孙止定了定神，随后再无迟疑，转而以更为恐怖的气势开启杀戮，同时下令：“不要放走一个敌人！”
这时候杀得越狠，便是对这些敌人越大的仁慈。
大军从山坡上一路杀下来，沿途也不知道杀死了多少痛苦军团的兵卒。
说实话，这支痛苦军团在公孙止眼里并不难打，可是它这种始终无法被击溃的特性却令他感到无奈。
不过好在，当他们冲下山坡之后情况就又有变化了。
大周军阵在山脚下列阵开来，而后箭雨便能铺天盖地地砸落下来，以更高效的方式清理着面前的敌人。
其实普通箭矢对这些全身覆甲的痛苦军团并不能造成太大的伤害，这要感谢这些年公孙止对匠人地位的提高。
在文相的推动下，军中早就已经开始进行弩箭的换装。
弩箭的射程虽然会近一些，可是短小的精铁箭矢具备着极强的穿透力，足可以对这些痛苦军团的甲胄进行杀伤。
更何况这弩箭上还是附着了军煞的，那穿透力就更强了。
弩箭兵列阵速射平推，这战场打得有些‘现代化’啊。
姜思白估摸着，要不了多久那些工匠应该就可以开发出‘火铳’这种兵器，然后让大周的军械改制飞速发展。
不过唯一让姜思白有些疑虑的是，这样大力发展工匠的文明是不是两位天尊想要看到的？
而且他还存在的一个顾虑是，火焰法则是由祖凤掌控的，那是妖祖之一，姜思白并不确定这种情况下将文明发展的根基放在一个自己完全不熟悉的妖族尊者身上是否正确。
不过现在并非犹豫的时候，他与元铃依然站在帝辇上为公孙止镇压全局。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