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三哥什么时候牺牲的?既然任务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让三哥去?就不能让别人去吗?”
裴绍宁想不明白,自己的父亲是堂堂的部队旅长,既然是执行任务,让谁去、不让谁去还不是父亲一句话的事情。
可事实上并不如裴绍宁想的这样简单。
“绍宁,这次的任务非常危险,这次不是说让几个人去的事情而是全旅上下大部分人都过去了,再说也不是你三哥一个人牺牲,重伤的战士如今全躺在医院里养伤,有人落下了终身残疾,那是我想看到的事情吗!”
裴父越说越激动,当初以为三个儿子都可以安安全全的回来,结果就是这个样子。
裴绍宁冷静过后也觉得这件事情不怪父亲,那些牺牲的战士家属说不定比自家更加的伤心,她也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变成这个样子,就连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三哥牺牲的事情,母亲想来更加无法接受。
“爸,我知道怎么做了,我先去水房一趟,一会儿回来。”
裴绍宁强忍着泪水去了水房,打开水龙头不断用水洗着脸,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疼爱自己的三哥还是没能和自己见上一面。
去年高考前最后一次见面还是送自己钢笔那一次,三哥还说要拿了功勋章送给自己,可自己要的并不是什么功勋章,她要的就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家。
不知何时,裴绍宁身边出现了一位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手中提着一壶热水,另外一只手中拿着一张干净的手绢,就这样站在裴绍宁的旁边。
“同志,我不知道你因为什么事情哭的这么伤心,这张手绢送给你,我保证是干净的,一次都没有用过,想来你家人也在这里住院,我想说的是你家人一定会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出院的。”
裴绍宁愣了几秒,到底是接过了男孩手中那张蓝白格子手绢,轻声说道:“谢谢,你也是。”
青年并没有逗留,也没有想和裴绍宁交换姓名的意思,就好像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偶遇。
裴绍宁擦干了脸上了水,早就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清水,当她再次回到病房之后居然母亲已经醒了。
“妈,我大哥告诉我你生病住院,可把我吓坏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都说女儿是母亲的小棉袄,裴母看到女儿明显心情好了许多,拉着女儿的手说道:“绍宁,大学还没放假的吧?你大哥也是非要把我拉到医院住院,这都几点了,我还想着回家给你们做饭呢,一会儿你三哥就该回家了,要是家里没有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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