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荒寂的废弃军营出奇安稳。
没有成群变异飞蛾低空盘旋,没有巨型蜈蚣蛰伏窥营,就连平日里四处乱窜的爬虫、鼠类,也像是刻意避开了这片区域,天地间只剩四十多度高温裹挟的沉闷燥热,以及风吹过围墙带来的一丝死寂。
这两天里,王大海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扑在了营地改造上。凭借一手扎实的汽修与机械手艺,他反复调试翻新那台从地下暗窖拆出来的老式柴油机,一遍遍优化供油管路、校准发电参数,彻底稳住了基础供电。往日漆黑的仓库,如今夜里能亮起稳定的照明灯光;之前全靠手动值守的预警点位,也能依托电力搭建简易声光提醒。除此之外,他还顺手修好了破损的防护门窗、加固了储物货架、改良了多台便携喷火装置的阀门密封性,把暗窖的战备物资归类规整,一一做好防潮防盗处理。
短短两天,整个营地焕然一新。电力贯通、防御完善、物资规整,既有充足的口粮净水储备,又有改装火器、气动毒气迫击炮坐镇兜底,往日处处透着窘迫的临时据点,俨然成了乱世里固若金汤的安全堡垒。所有人都难得卸下紧绷的神经,享受着这短暂的安稳。
直到这天傍晚,落日把天边染成暗沉的橘红,燥热的风卷着尘土掠过围墙,打破了这份平静。
彼时,张子楠与郑珊珊正按排班外出,沿着营区外围开展简易巡逻。张子楠的眼伤经过多次清创养护,已经好转不少,日常巡逻警戒早已能胜任;郑珊珊一边随行留意周边异动,一边顺带观察野外虫兽的活动痕迹,两人步履沉稳,各司其职。
刚走到营门转角处,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从荒草丛里钻了出来。
那是一个孤身女人,衣衫破烂不堪,浑身沾满尘土污泥,头发枯黄凌乱,脸上刻意抹着灰,眼底藏着刻意伪装的怯懦与慌张,一见到两人,立刻踉跄着上前,声音沙哑哽咽,哭得楚楚可怜。
“两位大哥大姐,求求你们行行好……我实在走不动了,渴得快要晕过去,能不能赏我一口水喝?”女人身子微微发抖,低着头不敢直视两人,语气卑微到极致,“我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流民,一路上东躲西藏,身边亲人全都没了,就剩我一个人漂泊逃命。我不求别的,喝口水,给我一口吃的,我歇两分钟立马就走,绝对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也绝不会惦记你们的东西……”
她一边哭诉,一边刻意露出满身狼狈,把孤身一人、毫无威胁的模样演得淋漓尽致。
张子楠心性善良,见她可怜,顿时心软;郑珊珊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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