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的爱人——变成亡灵，与你相陪吗？”
若是以往听到这话，吉安娜大概会偷着乐。
但此刻，金色的秀发散乱地披着，还沾着鲜血，她仰起白皙的脖子，看着克尔苏加德，眼里只有仇恨。
艾伦见克尔苏加德已经完全疯癫，只好安抚，“好好好，等一下等一下。我不会伤害你的猫。我有个建议给你。”
克尔苏加德冷笑。他抬起手，一道冰刺抵着吉安娜的脖颈。吉安娜的皮肤上已经渗出血珠。她很害怕，但咬着唇没有出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克尔苏加德的声音很轻。
艾伦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因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狂笑术！
「豁免检定：成功」
“承认吧，克尔苏加德。”艾伦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你就是嫉妒我罢了。”
克尔苏加德眼神一冷。
“你嫉妒我——无论是当法师还是当亡灵法师，都比你更有天赋，都比你更卓越。你嫉妒阿拉基他们都更敬佩我、更崇拜我。你嫉妒创立了诅咒教派的，是我——而不是你。”
克尔苏加德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你放屁。”
“你承认吧。”艾伦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只灰蓝色的暹罗猫。
艾伦的手指挠了挠它的下巴，早已被化兽为友博得欢心的比格沃斯先生亲昵地蹭着艾伦的手掌。“你看，连你的猫都更喜欢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