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也得给我乖乖地藏着掖着,翻不出花来。”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上位者的自信。
“璐璐,你自己好好想想,你对那个祁同伟,到底是什么感情,是爱吗?”
“恐怕你自己也说不清。更多的,不过是得不到的不甘心,是放不下的那点心结罢了。”
“想开些,放下过去。”
梁群峰的语气变得更具说服力。
“这个侯亮平,依我看,倒会是你的良配。”
“他比祁同伟还年轻几岁,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再加上他这份懂得钻营、知道抓住机会往上爬的心思,只要咱们家给他机会,给他平台,他一定会感恩戴德,反过来加倍地讨好你,好好照顾你,哄着你。”
“这不比你跟祁同伟那种硬骨头死磕强百倍。”
梁群峰的话语像是有某种魔力,试图将侯亮平的形象从负面标签中剥离出来,描绘成一个对梁璐有利的选择。
梁璐怔怔地看着父亲,红肿的眼睛里激烈挣扎的情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茫然,最终化为一丝认命的妥协。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长长的睫毛低垂着,覆盖了眼底的情绪,最终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微弱而干涩:
“爸爸,您说得对。我听您的。”
那语调里听不出多少欢喜,只剩下浓浓的疲惫和一种放弃挣扎的顺从。
梁群峰见状,心底那块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最担心的就是女儿被仇恨冲昏头脑,死死揪着祁同伟不放,非要硬碰硬,那样只会将整个家族置于难以预测的巨大风险之中。
如今看来,用侯亮平这个新的目标来转移梁璐的注意力和情感寄托,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事情进展顺利,梁群峰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必须趁热打铁,将此事尽快尘埃落定。
他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语气也变得轻快而笃定:
“好,璐璐你能想通就好。”
“你放心,爸爸已经替你查清楚了。这个侯亮平,毕业分配到了省检察院工作,职务只是个普通的科员,这都不是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电话机旁,姿态从容。
“稍后我就给检察院那边打个招呼。”
“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好好调整心情,踏踏实实等着这个侯亮平,捧着鲜花戒指,规规矩矩地来向你求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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