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茶杯,轻轻吹开浮沫,啜饮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入喉,他放下杯子,目光落在黄元庆佝偻的身影上,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元庆同志,我来定远县,到今天整好一个月零三天。”
“如果这些话,你能早半个月,哪怕早一个星期,带着这样的认识和态度来找我谈,我想事情或许不会恶化到今天这一步。”
他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又带着无形的压力。
“但事已至此,涉及违法犯罪,铁证如山,于公于私,我个人都是爱莫能助了。”
黄元庆猛地抬起头,眼中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急切:
“昭明书记!我……我之前都是猪油蒙了心,昏了头!”
“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从今往后,我黄元庆就是您的人,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他几乎是赌咒发誓,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李昭明静静地看着黄元庆,眼神里没有鄙夷,也没有动容,只有一种深沉的疏离。
“元庆同志,”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是国家干部,是组织培养多年的党员干部,不是谁的家奴。”
“把你身为党员的尊严捡起来,这种奴颜婢膝的样子,既侮辱了你自己,也侮辱了你身上那枚党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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