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冬不再看他,起身径直走向别墅的二楼,那里有他专用的休息室。
留下陈泰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惊魂未定。
过了好一会儿,陈泰才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再抬起头时,他脸上的惶恐和谄媚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后怕、愤怒和狠厉的狰狞之色。
他走到窗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陈泰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是我。刀疤和他那几个最近不老实的手下,全部处理掉。”
“对,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做得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还有,所有跟他们沾边、知道那件事的人,一个不留。记住,是全部。”
他顿了顿,补充道。
“做完之后,把所有可能牵连到我们的东西,都清理掉。”
“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风声。”
挂断电话,陈泰望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色,眼神阴鸷。
他知道,这是赵立冬给他的最后通牒,也是他自救的唯一办法。
只有让所有知情者和参与者永远闭嘴,才能将这场可能引火烧身的危机彻底湮灭。
夜色渐浓,别墅内外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声,预示着京海市的某个角落,即将掀起一场血腥的清理。
次日上午,定远县委书记办公室内,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带,空气中漂浮的微尘在其中静静舞动。
李昭明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祁同伟则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人之间的气氛轻松而熟稔。
祁同伟将昨天前往京海市公安局向副市长兼局长赵立冬汇报工作的详细经过,包括递交材料、赵立冬的接待、谈话内容以及最后的婉拒晚宴,都一一向李昭明做了汇报。
汇报完毕,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略微犹豫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
“昭明书记,昨天在赵市长办公室,我感觉……他的表现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李昭明原本正翻阅着桌上的文件,闻言抬起头,目光沉静地看向祁同伟:
“哦?具体说说。”
“在当我把那几张涉毒嫌疑人的画像递给他看的时候。”
祁同伟的眉头微蹙,眼神锐利,仿佛在回忆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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