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仰脖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辛辣的液体滑下。
他放下杯子,油腻的手指抹了抹嘴角,侧头看向旁边的唐小虎。
“小虎,高启强那小子,卫生费送来了吗?”
他声音带着点酒后的含混,眼神却精明地扫向弟弟。
唐小虎正夹起一颗花生米往嘴里扔,闻言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不屑。
“钱是送来了,八百块,一分不少。”
“可这姓高的,是真TM的不懂事儿!”
他加重了语气,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我话都递得那么明白了,他愣是装傻充愣,那五千块,连个响动都没有。”
唐小龙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
唐小龙抓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仿佛要用这劣质的酒精压下心头的火气。
“等过了年,市场重新调摊位,把他那破鱼档,给我调到最里面、最犄角旮旯的地方去!让兄弟们没事多去‘关照关照’他的生意。”
他嘴角扯出一个阴冷的笑。
“最多一个月,老子要看着他卷铺盖滚蛋!”
“好嘞,哥!”
唐小虎立刻附和,脸上堆起笑容。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保证‘照顾’得他舒舒服服!”
“龙哥英明!”
桌边几个小弟也纷纷举杯,七嘴八舌地奉承。
“就该让这种不懂规矩的知道厉害!”
“旧厂街这块地儿,谁不知道是龙哥虎哥罩着的?敢不孝敬,就是找死!”
“放心龙哥,我们天天去他那儿‘买鱼’,看他还做不做生意!”
哄笑声和谩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对于唐家兄弟和这群依附他们的地痞来说,背靠着旧厂街菜市场这棵摇钱树,干这种敲骨吸髓、逼人破产的缺德事,早已是轻车熟路。
这些年被他们用类似手段坑害、逼走的小商小贩不知凡几,缺的大德罄竹难书。
酒精麻痹着廉价的道德感,只剩下对即将到手的“孝敬”和掌控他人命运的扭曲快意。
就在这觥筹交错、得意忘形之际,一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屋内的喧闹。
唐小虎正唾沫横飞地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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