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最终止步于京州市副市长(副厅级),未能如原轨迹那样调任汉东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
因此,高育良与陈岩石并无上下级关系,更谈不上情分。
相反,陈岩石以“老革命”、“老领导”自居,退而不休,时常打着各种旗号干预司法、插手具体事务。
他甚至倚老卖老地直接找过高育良“反映情况”、“表达关切”,令高育良不胜其烦,对其沽名钓誉、插手揽权的做派极为反感。
高育良的声音带着冷意:
“昭明省长,这个陈岩石我知道。”
“仗着资历老,整天退而不休,到处伸手干预司法行政,为了博取虚名可谓无所不为,在政法系统内部口碑很不好。”
“您放心,这一次,我一定一查到底,严肃处理这个害群之马。”
李昭明却轻轻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倒也不必急于处理。”
“育良同志,你只需要把证据链固定扎实,把事实查清楚就可以了。”
“只要沙瑞金知道陈岩石涉案,而且是刑事犯罪,他肯定会坐不住,主动来找你交涉的。”
李昭明顿了顿,看着高育良。
“到时候,你就让沙瑞金直接来找我谈。”
高育良闻言,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困惑,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探询:
“昭明省长,陈岩石和沙瑞金?”
“他们……什么关系啊?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人有交集?”
李昭明温和地笑了笑,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往事:
“这就说来话长了,陈岩石在战争年代,曾经有一个老班长,叫沙振江。”
“后来,这位老班长在一次战斗中英勇牺牲了。”
“战争结束后,陈岩石和几个活下来的战友,感念老班长的恩情,曾结伴去沙振江同志的老家探访。”
“到了那里才发现,沙振江同志家里已经没有直系亲人了。”
“他们几个一商量,就在沙家村附近找了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收养,算是为老班长延续香火。”
“这个孤儿,就是沙瑞金。”
李昭明的语气很平淡。
“当然,陈岩石和沙瑞金所谓的‘收养’关系,也就是做做表面文章,每年象征性地给点生活费,维持一个名义上的父子关系,实际上感情非常淡薄。”
“沙瑞金真正改变命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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