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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居省委书记高位多年,除了那位曾经位列二十四诸天的岳父大人,再无人敢用如此随意甚至带着点旧日居高临下的口吻称呼他。
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上心头,但沙瑞金迅速压了下去。
演戏,就要演全套。
沙瑞金反手轻轻拍了拍王馥珍的手背,语气带着安抚:
“王阿姨,您别着急,千万别急。”
“有什么事情,咱们到我办公室去,坐下来慢慢说,好吗?”
王馥珍随即点了点头。
随后,沙瑞金和陈海一左一右搀扶着情绪激动的王馥珍,在警卫们复杂的目光注视下,一行人朝着省委书记的办公楼走去。
走进宽敞肃穆的省委书记办公室,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
白景文很快端上几杯热茶,然后悄然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沙瑞金坐在王馥珍和陈海对面,身体微微前倾,摆出关切倾听的姿态:
“王阿姨,您先喝口茶,缓一缓。别着急上火,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我说一遍。”
“陈叔叔他,到底怎么了?”
一旁的陈海立刻接过话头,他看出母亲情绪过于激动,说话容易失分寸:
“沙书记,我母亲情绪有些激动,还是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
陈海清了清嗓子,开始叙述。
在他的描述中,整个事件被精心修饰了一番:他的父亲陈岩石被塑造成了一位不畏强权、挺身而出为大风厂底层工人主持公道、勇敢对抗非法强拆的老英雄、老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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