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田国富如果因此倒了霉,那么大家谁都别想好过。”
“田国富!”
沙瑞金勃然变色,脸色瞬间由铁青转为煞白,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指着田国富,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这是在威胁我?!威胁省委书记?!”
田国富直起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用一种近乎漠然的眼神,重新上下打量了沙瑞金一眼,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
那眼神里没有畏惧,没有愤怒,只剩下冰冷的疏离和一种破釜沉舟后的平静。
他淡淡地回应道:
“沙书记,您完全可以把这理解为威胁,这是您的权力。”
田国富微微颔首,动作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
“不过,我该说的都说了,勿谓言之不预。”
话音落下,田国富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再去看沙瑞金那因暴怒而扭曲的脸。
他利落地转身,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咔哒”声,径直走向办公室大门。
田国富拉开厚重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外,从头至尾,都没有再回头看一眼那个僵立在办公室中央、脸色由白转青再转黑的省委书记。
沙瑞金独自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仿佛要用目光将其烧穿。田国富最后那句冰冷彻骨的“勿谓言之不预”,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耳边。
他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指关节瞬间泛白,剧烈的疼痛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翻江倒海的怒火和被下属赤裸裸威胁的奇耻大辱。
转眼又过了两天,周一上午九时整,汉东省委常委会议室内,空气凝滞得如同灌满了铅。
椭圆形的红木长桌旁,汉东省委常委悉数在座。
窗外的天光被厚重的丝绒窗帘滤去大半,只余下头顶水晶吊灯洒下冷白的光,映着一张张沉肃的面孔。
无人交谈,唯有纸张偶尔翻动的窸窣声,或是杯盖轻碰杯沿的脆响,衬得室内愈发寂静。
李达康成功潜逃境外的消息,如同一块巨大的、无形的寒冰,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那消息虽未正式传达,却已在常委间悄然蔓延,带来一种无声的震动和挥之不去的阴霾。
每个人的眉宇间都锁着凝重,眼神深处藏着各自的思量。
沙瑞金端坐主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刻意在几个本土派常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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