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在沙瑞金那张惨白的脸上,语气斩钉截铁:
“沙书记,如果你对我本人有任何看法,无论是什么,我都愿意随时接受组织的严格检查和同志们的公开监督。”
“身正不怕影子斜。但是——”
他的语气陡然加重,带着最后的警告:
“请你在发言时务必慎言!注意你的身份,注意你的言辞!”
“不要在这里随意扩大攻击面,更不要将一所百年学府的清誉拖入无谓的政治口水之中!”
话音落下,高育良不再看沙瑞金,而是缓缓靠回椅背,重新端起了那杯茶,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言论与他无关。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滞如铅,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
沙瑞金脸色灰败,额角沁出的冷汗在冷白灯光下闪着微光,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目光躲闪着高育良那平静却如芒刺在背的视线,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高育良则端坐如山,指尖在光滑的杯沿无意识地划过,那姿态仿佛一尊静待审判降临的神像,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几乎将沙瑞金压垮。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中,李昭明缓缓抬起眼帘,目光平和地落在高育良身上。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清晰地在寂静中漾开。
“育良同志,”
李昭明开口,语气沉稳淡然。
“你的心情,我完全理解。”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常委,带着一种感同身受的坦诚。
“我也是汉大学子,我以出身汉东大学而骄傲,而自豪。”
李昭明话锋转向沙瑞金,语调依旧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瑞金同志方才的言论,的确存在歧义,容易引发不必要的误解。”
他看向沙瑞金,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客观的陈述。
“但是,我相信瑞金同志的本意,绝不是在抨击汉东大学这所百年学府本身。”
这台阶递得及时而清晰。
沙瑞金如同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猛地挺直了微塌的脊背,脸上瞬间堆起混合着感激与窘迫的神情,语速急促地连声附和:
“对对对!昭明同志说得对!完全正确!”
他急切地看向高育良,又环视众人,仿佛要寻求所有人的见证。
“我本人,对汉东大学一直是深怀敬意!绝无半点亵渎之意!刚才……刚才纯粹是我措辞不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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