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中’一句。”
那中年人点点头,但面不改色,继续淡淡地说了下去,然而无形中有一股远超人上的气度压住了江松静,让他光是喉头滚动,却说不出来话。
“……‘显隐’,藏匿,易形,改头换面——这都是一件事。谈及此处,便不由得让我想起一桩数十年前的公案。”
中年人兀自说着,言语中却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魔力,引导着江松静都不由自主循着他的话语忆起了几十年前那一桩“公案”。
“数十年前,国家内外交困,战火炽烈,但已有靖平统一的气象。那时玄真道是显学,道中天师多为国事出力,得天下之望。于是玄真一道备受世人尊崇的同时,也有了一统法脉的愿景。”
江松静的思绪顺着中年人的话语回到了那个时代,曾经所看到过的玄真天一两道的历史沿革自然而然在心中映现,只是他却依旧一知半解,不明白中年人为何要说起这种往事。
“天一一脉,多入世俗,成家,生子,道心不坚。平日脱道同俗,遇到战事时才穿上道袍避祸,不为世人所喜。故玄真一道要澄明法脉,再树道标,使天下道士脱俗绝尘一事,很是受到欢迎。于是改宫易观,烧书毁册……其中出现了不少祸事,以至于造了杀孽。虽然后世至今,两道纷争已然不值一提,但在当时,却实实在在地让不少天一道弟子流离散落,甚至失却根本法脉,乃至于将天一道传承变入玄真一脉亦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江松静的嘴巴半张半合,木然地听着那中年人的声音。
他终于有些明白中年人想说什么,却一点不敢信,也一点不敢听,想出声驳止他接下来要讲的话。
但江松静血管里流的仿佛不再是温热的血液,而变成了一坨坨的冰碴子,在让他手足发寒的同时,也说不出来任何话,只能任由中年人继续说道:
“……由此观之,【白阳观】只怕正是其中一支法脉。当初本是天一道正宗,却受到‘玄真正法’的波及。法脉割裂,师承消业,要靠躲进玄真一道来消灾解惑。甚至原本所隶属的法脉都要更名改姓,用一个子虚乌有的玄真道下‘金岭派’来作为祖辈传承。”
“……不过【白阳观】正统道承虽为强力所扭转,不甘心的徒子徒孙却还是留下了诸多痕迹——字辈谱系是其中一桩,外面那张简体的牌匾是其中一桩,这本需以符箓科仪去解的《悟真同参白丹持玄指要》更是其中一桩……只是,随着【白阳观】渐渐没落,后辈子孙竟忘记了自己原本的师承所在——这,却是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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