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默默观想思索的时候。
距离【白阳观】十几公里外的公路上,一辆奔驰系列GLS向着【白阳观】的方向平稳驶来。
片片落叶打着旋刚刚飘到车上,转瞬间便被抛开落到地面,堆成林间小路中的一掌黄苔。
“那破道观还有多久到!”
坐在车内左边第二排座椅的女人夸张地大喊道。
女人脸上浓墨重彩,涂着厚厚的脂粉,显出超出限度的黄黑色,完全与裸露在外的两截白皙的手臂不相称。
她抓挠着左手臂,就像是在驱赶什么看不见的虫子似的,皱着眉狠狠道:
“出了市区,离开国道也就算了……把那条破烂的柏油路都给开完了,结果告诉我这里还有条林间小道!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
听到女人重重的抱怨,坐在司机位上,两条孔武有力,肌肉虬结的手臂正紧紧握着方向盘的男人不发一语,目光锐利地看向前方,显然是已经习惯了女人的语气。
但和女人坐在同一排右边座位,西装革履,一副年轻俊杰模样的青年却皱了皱眉。
他明显修饰过的眉毛轻轻抖了抖,就像是小虫子扇了扇翅膀,却耐着性子,缓缓地劝慰道:
“妹妹,毕竟是父亲吩咐下来的任务。这次还是去见弟弟的,给他老人家个面子……”
“面子?嘁!”
女人斜斜地睨了他一眼,很是不屑道。
“什么‘弟弟’?!不过就是老不死当初偷偷在外面留下来的野种罢了!”
此话一出,青年勃然色变。
“杨婉仪!”
“——你说的是什么话,对父亲放尊重点!”
“呸!杨瑞行你别在这里装,我就不信你真把那老家伙留在外面的私生子当什么‘弟弟’!不过就是在口头上假惺惺地装装样子罢了!”
名叫杨婉仪的女人扬起头大声道:
“你别忘了,我们三个姓杨,杨家的杨!而那老不死当初为了入赘连自己的姓都改了……他原本姓的可是应!还有那个他偷偷留在外面的野种,好像是姓江吧?”
“你说说看,我们几个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为什么要认一个姓应的老东西在外面留下来的一个姓江的野种做兄弟?你这么有野性怎么不去大街上收养几只流浪狗!?”
杨瑞行重重地“哼”了一声,面有恚怒之色。
可眼神流转间,其中却有几分犹疑在闪动,显然并不是完全不认同杨婉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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