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观】外停下。
一口槐棺,被几个年轻人接力背着运入【白阳观】的沉重脚步声中。
“……要说起这口槐棺,其实也算是我们家的传家宝。它本来是我们家祖宅邻居家里的一棵老槐树,被连绵的阴雨伤了根,为了防止变成虫窝,邻居就把它砍断了。我爷爷那时看了这槐树,形制非常适宜用来做棺材,一时技痒,就造了这棺——本来也没想着卖出去,毕竟是我爷爷生前制作的最后一口棺材,就留个念想。但林先生你盛情难却,我就只好忍痛割爱了……”
【白阳观】内,看着几个年轻人汗流浃背地将槐棺运进来的场景,郑同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讲着古,说着传奇。
一想到手机里刚刚到账的十万元,他脸上的笑意不禁更深了。
站在一旁的林虞淡淡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表示。
林虞只是微微颌首,让人无从得知他到底听进去了这段讲古没有。
郑同才有些气馁,但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一转之后,却又泛出了些新的想法。
“话说林先生,您真的不需要其他服务了吗?您既然在道观,又买了这么一口棺材,肯定是有些特别的用处——我确实认识不少大师……”
“不必。”
林虞轻轻一句话,却斩钉截铁,打断了郑同才的其他想法。
“是吗,还真是遗憾啊……”
郑同才不无叹息地说了一句话。
眼看着那几个年轻人成功把棺材运到了观里,便要出【白阳观】开车回去。
他再耽搁不得时间,便侧过身,向林虞一边告别一边笑道:
“既然已经完成了合同,那就先跟林先生告别了。话说起来,我现在还不知道林先生这棺材要收敛哪一位呢,不然倒也能推荐您一些合适的葬仪,哈哈……”
说着,郑同才已经半侧过身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他却看着那个微笑的中年人,启了启唇,似乎说了些什么。
声音响在耳边,却像是敲在心里。
下一秒,郑同才如遭雷击,露出见鬼一般的表情。
然后再下一秒,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强行把自己脸上的表情扳回原样,转过身,朝观外走去。
一出观,离开了身后那中年人的视野范围,郑同才立刻逃也似地跑向停在一旁的卡车,冲到了那些正在卡车旁边打着赤膊,流着汗说笑抽烟的年轻人身旁。
“嘿,郑哥!”
青年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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