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实验失败后没来得及收拾掉的培养皿,还是离心机也是打开的状态,都足以见得洁净间里另一人现在的颓唐心情。
那个看起来二十六七岁,名叫张旭岩的青年,穿着一身朴素的短衫。
当他看到杨曦仪走进来,眼睛微微亮了亮。
却又沮丧地垂下眼睑,苦笑着说道:
“……让师妹看笑话了。”
“没事。我从其他师兄师姐那里早就知道教授的脾气和性格了。不意外。”
“那师妹,你当初还敢报房教授的研究生……”
张旭岩摇了摇头。
“当然,因为房教授是这个领域的顶级学者。”
“一般三四十岁、手握几篇顶刊、又有教职身份的研究者,才是某个领域的研究主力,远比七八十岁空有名头的大牛思维更敏捷,研究水平更高。”
“而且……”
杨曦仪淡淡地说道,话语中却毫不含褒贬之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这段完全和她外表不相符,也与张旭岩过往印象完全不同的话,却让青年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房教授是一个捧高踩低的人,也是一个很理智的人。所以他对欺负得起的学生,就会使劲压榨;但对欺负不起的学生,也能全力配合……更别说,我在读研的时候,杨家还给他的研究团队提供了两千万的基金资助。”
“……”
杨曦仪这番话,让张旭岩沉默许久。
良久,他终于才又开了口:
“有钱人真好啊……不愧是几千亿财团大老板的掌上明珠,去哪里都能得到照顾。不像我们这种苦出身……”
“……就像房教授,我业余时间还得给他的孩子补课……之前写的论文,有一篇本来可以过二区的,也被他拿去给自己家的孩子挂名,还得了京州市少年科研一等奖,据说是用来申请自主招生的……我却连个二作都没有。”
过去的杨曦仪,在实验室中虽然备受瞩目,却向来独来独往。即使是跟房教授也说不了几句话,而其他的同门师兄姐们聊天谈话的时候,她也只是默默地听着。
无论是群聊还是线下,她都很少发言。
问到杨曦仪时,也最多只是淡淡地应付几声。
今天,她却难得地露出了如此现实……或者说冷厉的一面。
这让张旭岩窥见部分她真实模样的同时,却也心中暗动。
“杨曦仪……她对我说这些,是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