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里克图残部,朝着北岸仓皇撤退。
诸葛亮亲率的五千中军游走两翼,见敌军败退,当即下令全线追击。明军士卒趁势掩杀,沿途斩杀无数溃逃的满蒙联军士卒,鲜血染红大凌河沿岸滩涂。
夕阳西垂,战场硝烟渐渐散去。
大凌河南岸,祖大寿的粮道营寨残破不堪,木栅断裂、营墙坍塌,神弩营士卒死伤过半,残存兵力寥寥无几。北岸满蒙联军尸横遍野,残兵狼狈退回北岸大营,紧闭营门不敢出战。
范文程立在营门高处,望着南岸明军屹立的旌旗,眼底满是不甘与懊恼。这一手钳形合围,本是绞杀诸葛亮的绝佳时机,却被对方釜底抽薪,奇袭中路大营,彻底葬送战机。
明军中军帅帐之内,一众将领陆续前来报捷。
祖大寿身上带伤,单膝跪地,神色愧疚:“丞相,末将无能,粮道营寨损毁严重,麾下士卒伤亡惨重,请丞相降罪。”
神弩营指挥使也跟着低头请罪,满心自责。
诸葛亮缓步起身,亲自伸手扶起祖大寿,语气平和:“祖将军,你死守粮道,牵制多尔衮两万八旗主力,为奇袭中路争取了宝贵时间,此战你居功至伟。战场之上士卒伤亡、营寨受损,皆是兵家常事,何罪之有。”
祖大寿心中感激,眼眶微红:“谢丞相宽宥。”
法正上前一步,对着诸葛亮拱手:“丞相,今日大战虽然击退满蒙联军攻势,可我军同样元气大伤。神弩营近乎覆灭,粮道营寨急需修缮,军械粮草损耗巨大。接下来我方该如何布局?”
诸葛亮走到帐内地图前,目光沉凝望向北岸联军大营:“范文程经此一败,必然会收敛锋芒,加固营寨固守待变,绝不会再贸然出击。我们眼下最要紧的是休整恢复,补齐战力。”
“传我将令,全军休整三日。第一,修补各处营寨,掩埋战死士卒遗体,全力救治伤员;第二,命王承恩的东厂缇骑扩大谍网,二十四小时监视北岸敌军动向,任何细微调动都要即刻上报;第三,法正统筹后方粮草,加急调拨军械,补充各营兵力损耗;第四,诸将复盘今日战事,梳理攻防短板,加紧士卒操练。”
一众将领齐声领命:“诺!”
帅帐之外,夕阳余晖洒在大凌河面,残冰渐渐消融,河水泛着淡红的血色。
诸葛亮坐在四轮车上,望向北方天际,羽扇缓缓收拢,眼底精光乍现。
“范文程,多尔衮,卓里克图。”
“今日这一局,你们输了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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