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秒。
她在金融圈混了几年,对人的判断力不差,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到底是有理有据还是胡编乱造,她分得出来。
问题是,
她不愿意承认。
承认就意味着在一个相亲对象面前暴露弱点,对于她这种控制欲极强的人来说,这比输掉一场谈判还难受。
“谢谢你的好意,林先生。”
沈清禾挺直腰背,端起那杯冰美式,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
“我的身体情况我自己清楚。”
行吧。
林枫不再多说。
他是医生不是保姆,提醒也是看在纯洁度百分百的前提下,人家不听,也没办法强按着头灌姜汤。
想是这么想,
林枫还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两点五十一分。
系统说三分钟。
两点五十三分。
沈清禾在iPad上打了几个字,左手从桌子下面收回来,搁在大腿上。
她的坐姿变了。
原来是背靠椅背的放松姿态,现在上身微微前倾,肩膀收紧。
两点五十四分。
她把iPad放下了。
额头上泛起一层极细的汗珠,
七月份的星巴克空调开到二十二度,正常人不会出汗。
然后她的脸白了。
不是缓慢褪色那种白,是“咔嚓”一下就白了。
冰美式杯子从她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咖啡和冰块泼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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