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说的“不要跟任何人有密切皮肤接触”,他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不可能。
他只是过敏。
他用了套的……大部分时候……
“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徐少斌退了一步,底气已经不太够了。
林枫不跟他扯了,转身蹲回沈清禾身边。
沈清禾蜷在椅子上,汗把前额的碎发打成了缕,透过那些湿漉漉的发丝,她看到了徐少斌右手手背上的斑疹。
她不是医生。
但她在伦敦政经读研的时候,有一门公共卫生政策的选修课,其中一节专门讲性传播疾病的社会经济学影响,课件里有一页图片,标题是“SeCOndary SyphiliS: Palmar and Plantar RaSh”。
铜红色。
对称分布。
手掌,手背,脚掌。
沈清禾的胃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
跟痛经没关系。
没办法,
徐少斌追了她整整一年。
从英国回来的第三个月就开始了。
各种手段,朋友圈定位精准打击,她去哪个健身房他跟到哪个,送的东西从LV到HermèS,连她家超市用的拖把品牌都打听过,企图从生活细节入手博好感。
沈清禾全部拒绝了,
可……徐少斌属于那种“拒绝等于矜持”的思维模式,越拒越来劲。
她没收任何东西,也没给过任何暧昧回应,更没有过肢体接触。
现在想想,
幸好。
“你的状态不好。”
林枫的声音把她从那种恶心感中拉回来。
沈清禾闭了一下眼,点了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左下腹的痛感正在往一个危险的方向走。
林枫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
“我车上有针,你等我两分钟。”
说着,
林枫站起来就往外跑。
推开星巴克的玻璃门,七月下午的热浪扑了一脸。
非机动车停车区在商场东门外三十米,他跑过去,拧开雅迪的踏板箱盖,翻出背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那个黄布卷。
手摸到黄布的一瞬间,指尖那种很微妙的热感又来了。
十三根针。
够了。
他把黄布卷掖在腋下,背包扔回踏板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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