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吃饭不许谈病理。
一想到这里,林枫翻了一下手,掌心朝上,张开,五指收拢,把沈清禾那只微凉的手严严实实地握住了。
力道不小。
掌心的温度大概三十六度八,比她高了将近三度,热量从他的掌心往她的指尖传。
沈清禾的脚步顿了一下。
短暂的,
不到半秒的停滞。
然后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从被动的被包裹,变成了主动的收紧。
五根手指嵌进他的指缝。
十指扣上了。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推开包厢的门,穿过走廊,经过还在拉《G弦上的咏叹调》的小提琴手,路过无比恭敬的大堂经理徐铭,走出La MaiSOn那扇复古的旋转玻璃门。
门外,
午后一点半的阳光白晃晃地砸下来。
梧桐树的蝉叫得很凶,间歇性地停一下,又接着叫。
灰色的卡宴COUpe停在VIP位上,车漆被太阳晒得有些烫手。
两个人走到车前,还没松手。
沈清禾停下来,偏头看着林枫。
阳光从她头顶打下来,把她的低马尾照成了半透明的棕色,额前的碎发被热风吹得贴在了太阳穴上。
"林枫。"
"嗯。"
"刚才在里面,当着贺老的面,你说的那三个字。"
"嗯。"
"你是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沈清禾咬了一下下唇的内侧。
"可你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正式跟我说过。"
"说什么?"
"你知道说什么。"
林枫看着她。
然后他用了一个让沈清禾终身难忘的句式。
"沈清禾同志,你惨了。"
"……"
"根据近期的临床观察,综合你的心率数据、面部微循环变化、以及手部末梢温度在接触本人后的升温曲线……"
"你闭嘴。"
"我的诊断结论是:不是乱喊,是确诊,你已经坠入爱河了。"
"………"
沈清禾愣了整整三秒,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从胸腔里往上涌,堵在了喉咙口。
她把脸扭到一边去,
看着马路对面的梧桐树,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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