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峰兄弟一下得罪这么多人,说不定会被报复。”
马仁礼不屑道,“他们?他们在赵峰那能掀起什么风浪?”
“话不能这么说。”牛大胆道,“老话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赵峰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他对咱们有大恩,他的事,咱们得上点心。”
马仁礼点点头,正色道,“大胆你说,你有啥想法?”
“你媳妇乔月,现在不是在家闲着?正好让她白天就在中院待着。”牛大胆道,“起码把赵峰家给看住了。”
“别让人溜进去...”
马仁礼皱眉道,“你说怕有人偷钱?”
牛大胆哼了声,“偷钱?我是怕有人去给赵峰下毒!你们院里那些混蛋都跟赵峰有仇,要是联合起来,比如给赵峰的暖瓶下毒,那咋办啊?”
“白天赵峰和他媳妇都不在家,这点必须防着,让乔月多盯着点,就算将功赎罪了。”
马仁礼听得愣了愣神。
“这,不能够吧...院里那些人,有投毒的胆子?”
“防着点,总不是坏事。”
“成,那我听你的。”
牛大胆皱了皱眉道,“你媳妇盯着赵峰的房子,我最近白天也没什么事,我去盯赵峰的岳父家。”
“他岳父家?”马仁礼问道。
牛大胆应了声,“嗯,赵峰的儿子,白天不是在何大清家吗?”
马仁礼嘴角抽了抽,“大胆,你可真行,那些人再怎么着,也不至于对孩子动手吧?”
“谁知道呢。”牛大胆叹道,“反正既然防备,那就防备到底,赵峰对咱有大恩,咱就得仔细着点。”
......
今夜,很多人都没睡着觉。
其中就包括许大茂,秦淮茹,以及易中海这三人!
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夜间值班,正无聊呢,几人的到来,算是给他们枯燥的夜班,增添了调味剂!
易中海,许大茂的惨叫声...
秦淮茹的哭嚎声...
保卫科人员的呵斥声...
然而,尽管受了点皮肉之苦,但三个人,都是劳改过的老油子,有经验了。
深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的道理!
秦淮茹和易中海,咬死都不松口,就是不承认偷情的事。
许大茂也绝不承认自己打算让秦淮茹卖。
他们明白,一旦承认了,只会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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