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了,这阎解成哪里敢惹赵峰?
“算了,我也不逼你了。”秦淮茹哼道,“但咱可说好,结婚之后你不许碰我一根手指头!”
阎解成撇撇嘴,“得,那我谢谢您!”
秦淮茹是漂亮,但阎解成可是老阎家的,打小就会计算利益得失。
在他看来,这破鞋指不定一身脏病呢,图一时痛快,回头染了脏病,那可划不来。
“谢我?不是,阎解成你几个意思啊!”
秦淮茹美眸一瞪,大概也听出了阎解成的弦外之音。
“你嫌我脏是不是?”
“嗐,秦姐您说啥呢?您干净着呢,在我心里,您就像天山上的白莲...”
......
傍晚。
临近下班点,秦京茹提醒了一嘴。
“赵科长,今儿好歹是阎埠贵儿子结婚,要不要喊他去喝杯喜酒?”
闻言,赵峰愣了下,旋即笑道,“对,是这理儿,得让老阎喝杯喜酒。”
“还有,让刘海中也放放风,回大院喝杯喜酒吧。”
秦京茹不解道,“怎么让他也回去?”
赵峰道,“老话说得好,宁落一群,不落一禽吗,刘海中,许大茂,这都喊上。”
“傻柱,阎解成,秦淮茹...这都是院里的重要人物,他们同一天结婚,不得好好地热闹热闹?”
当即,赵峰收拾了一下,跟秦秦京茹一起去将阎埠贵,刘海中,许大茂等提了出来。
将缘由一说,
阎埠贵当场傻了眼。
“啊?我儿子要跟秦寡妇结婚?这这这,这不是...”
阎埠贵眉头紧皱着,许大茂却笑了。
“得,三大爷,这往后咱两家还能论上点亲戚呢。”
许大茂跟秦淮茹结过婚。
对阎解成而言,许大茂是‘前夫哥’。
“去你的!谁跟你论亲戚!”阎埠贵没好气儿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刘海中则觉得这是好事儿,起码能出来放放风,喝杯喜酒,免费吃菜,反正他是没钱。
一时间心情大好。
“我说老阎,你儿子不亏,那秦淮茹长的多俊呐。”刘海中笑呵呵道。
阎埠贵翻了个白眼,“有你什么事!你搭什么茬!”
许大茂轻笑道,“得,二大爷,三大爷的心情不好,咱甭触他霉头,对了二大爷你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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