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后头那排椅子不够,田柯把最后两张从隔壁班搬过来,摆齐,自己坐到第一排去了。
后头那排椅子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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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那节课散了,人在后头坐着没动,等娃们都走净了,中间那位才起身,往讲台这边过来。
他手里那本记了半本,纸角都起了毛。
"李老师。"他站住,"我问一句。"
"您说。"
"你这一套,"他把本子往前举了举,"有没有成文的?就是那种,写成字的东西,照着能走一遍的。"
李柏把讲台上那摞本子往里推了推。
"有表。"他说,"表就挂那儿。"
"表我看见了。"那人笑了一下,"我问的是里头的东西,怎么定三栏,谁先动,动了以后怎么接。"
李柏往窗外看了一眼。外头那排树上没有风,叶子挂着。
"表是死的。"他说,"我这四十二行,行行不一样。"
那位站着没走,本子还在手里。
"你要是让我写,我写不出来。"李柏把话说得平,"今天上午那节课,程雷卡在那儿,是他自己卡的。我要是提前给他划好,他就卡不着,也就没底下那一句了。"
"这句我记一下。"那位把本子翻开,写了两行,"不怕你笑话,我们那边就想找个能抄走的。"
"抄得走。"
"那怎么抄。"
"你们先坐一天。"李柏说,"光看表没用。"
那位把本子合上,点了点头,转身往那边叫了一声。后头两个人站起来,把椅子一张一张推回去,跟孟知远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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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谈摆在初中部会议室。
长条桌那头坐着下午来的那几位。谷岳坐在李柏右手边,保温杯放在桌上,盖子没拧。刘明远是后头才进来的,没往中间坐,拉了门口那把椅子坐下。
先说的是那位中年老师。他把下午记的本子摊开,夸了几句,说这一年听人讲"明远初一一班"讲了太多回,今天算是见着活的。
李柏"嗯"了一声。
话往里走,是在第三个人开口之后。
那人一直没怎么说话,坐在最里侧,桌上摆着一只黑色的公文包,从进门起就没打开过。这会儿他把身子往前坐了坐。
"李老师,我说句直白的。"他说,"我们今天来,不全是看课。"
谷岳把保温杯的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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