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定住脚,转头看着她:“绾绾,如今我的管家权被收回,下手就更难了,你们苏家路子广,还需要你来做这件事。”
苏绾绾笑不达眼底:“母亲,您这是想借刀杀人。”
白氏笑不达眼底:“彼此彼此,今晚你洞房,好好哄一哄玄玉。”
苏绾绾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侯府折腾了一整日。
暮色暗沉,东厢房中,挂上了妾室侍寝的红灯笼。
屋里,苏绾绾伏在魏玄玉怀里哭泣不止。
“我自小到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锦宁她太欺负人了,她怎么能这样对我,还有皇上,竟然给她封郡主,我看皇上就是对锦宁有鬼,说不定两人之前……”
“住口。”
魏玄玉推开她,不悦地低声说:
“皇上也是你能妄加议论的?他给锦宁和她父亲加封,也是侯府的荣耀。”
苏绾绾擦了擦眼泪:“玄玉,这是自欺欺人。”
这话又踩到魏玄玉的神经上,他烦躁站起身:
“绾绾,你一直善解人意,如今怎么还不如锦宁,她都没有再执意要和离,你反而吵闹不休。”
“我……”苏绾绾咬咬唇,低声嗫嚅:“谢锦宁说你跪地发誓,永远只有她一个正妻,那你以前对我的承诺呢?”
魏玄玉侧目瞥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此一时彼一时,她原本家世就不次于你,十五岁嫁给我,这正妻之位做得理所应当,况且如今父亲追封太师,她又封了郡主,若是再让你上位,满京人都说不过去。”
苏绾绾噤了声。
她了解男人,得陇望蜀,指不上,只等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又祖母坐镇,再整治谢锦宁。
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
她原本的打算在洞房夜瞒天过海。
次月就可以让李府医来诊断自己怀孕,结果李府医说,她现在胎像不稳,一个月后才能行房。
这可就麻烦了。
她和魏玄玉还没有过云雨,怎么才能既能让他觉得有了肌肤之情,又能顺利躲过这一个月呢?
于是她想了个招。
用迷香,让魏玄玉陷入迷离状态,明日就说行房了,然后推脱一个月不行房,下月诊出有孕,一切水到渠成。
“玄玉,我伺候你安寝吧。”
苏绾绾换上一副娇柔的样子,伏在魏玄玉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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