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不断渗血。
看形状,倒像是利箭所伤。
只是箭矢已被生生拔掉,导致创口边缘皮肉参差不齐,撕裂很严重。
这人倒是真狠。
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嘶……”
梨子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郎君伤得也太重了,还流这么多血……怎么办啊?会不会死啊?”
苏软心里也沉甸甸的。
这伤的位置离心脏太近了,又流了这么多血,还在冷水里泡了不知多久。
在现代,这种伤口肯定要清创缝合,再打抗生素的,可这里条件……
她忽然问,“梨子,我们出来的时候,包袱里带了针线吗?”
“针线?”梨子一愣,下意识点头,“带是带了……但现在要补衣服吗?”
苏软没直接回答,又问,“伤药呢?有没有带金疮药之类的?”
梨子苦着脸摇头,“这倒是没……咱们跑得急,哪想得到带那个?”
苏软心往下沉了沉。
“……啊!等等!”
梨子忽然一拍脑门,转身把湿透的包袱抱过来,摸索一阵后掏出一个白瓷小瓶。
“这个!走之前,张嬷嬷不是替夫人送了瓶白玉化瘀膏过来吗?我当时顺手就给塞包里了!姑娘,这个行吗?”
苏软接过瓷瓶,拔开塞子嗅了嗅。
“啧……勉强吧。”
“死马当成活马医,用上去再说。”
她随手将瓷瓶搁在一边,又从梨子手里接过一卷棉线和一根细针。
“姑娘,这药治伤我知道。”
梨子见她把针凑到火光边,借着光亮小心翼翼地穿线,心里有点发毛。
“可这针线干什么用啊?”
“缝伤口。”苏软言简意赅。
“缝伤口?!”梨子吓得往后一缩,眼睛瞪得溜圆,“用针线……缝人?”
“不然呢?”
苏软一边解释,一边将针尖部分伸到篝火上方,小心地灼烧消毒。
“这伤口这么深,要是不赶紧把伤口缝上,光流血就能把他流死。”
待针尖烧红,苏软又立刻折身回来,“梨子,帮我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梨子看着微微发红的针尖,害怕地咽了口唾沫,但还是哆哆嗦嗦地挪过来,用力气按住晏沉的肩膀和手臂,脑袋却下意识扭到一边,紧紧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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