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你帮我上药的份上,我可以给你找艘船,现在就送你去扬州。”
“三天时间,快马加鞭……哦不,快船加桨,应该能到。这样的话,你在毒性发作之前,还能赶上吃今年扬州第一茬的黄花鱼,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苏软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
她死死盯着那张笑得欠揍的脸,盯着那片刚才还让她心猿意马的胸膛,此刻心里却再也升不起半点邪念。
只想冲上去,跟他拼了。
拳头捏得"咯吱"作响,指甲也深深陷进掌心里,疼得她一阵阵吸气。
不能打。
打了更没解药。
最终,她只能咬咬牙,强行把那口快要喷出来的老血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算你狠!”
然后猛地转身,一把拉开门。
"苏二姑娘。"
晏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从背后传来。
"半个时辰后,启程。"
苏软脚步一顿。
然后抬起脚,跨出门槛,反手将房门狠狠一把摔上。
"砰!"
窗棂都跟着抖了三抖。
门口站着的卫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看去,正对上苏软那张乌云密布的脸。
他赶紧低下头装瞎子。
苏软气鼓鼓地从他身边走过,裙摆带起一阵风。
走出几步,又猛地停下来。
卫风余光瞥见,心里"咯噔"一下,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
苏软转过身大步走回来,抬腿就朝着卫风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脚。
"嘶。"
卫风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迷茫地抬头,对上苏软那双喷火的眼睛。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丢下这句话,她才像只炸毛的猫,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己房间。
“砰”地一声再次摔上门。
卫风揉着被踢得生疼的小腿,望着两边都紧闭的房门,欲哭无泪。
他招谁惹谁了?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站在这里当个木头人,也能挨打?
王爷逗人家姑娘,关他什么事?
房门内,晏沉指尖轻轻按了按心口那道刚刚被苏软蹂躏过的伤口。
“嘶,真疼啊。”
但不知为何,心情却好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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