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强,不是吗?”
李大仁看着她哭红的眼睛,咬了咬牙,“行!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来,你先踩到背上,我把托你过墙之后,我再跟上。”
锦叶抽噎着点点头,依言抬脚踩上他的肩,借着他的力刚攀上墙。
“往哪儿跑呢!”
梨子一个箭步从假山后冲出去,一把拽住锦叶悬在半空的腿,猛地往下一扯。
“啊!”
锦叶惊叫一声,整个人从墙头摔下来,结结实实跌在地上,包袱也散了,叮叮当当滚出几件银饰和碎银子。
李大仁脸色大变,本能地想上前护住锦叶,一抬头却见苏软已走到跟前。
月光下,她披着件素色披风,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很。
“姑……姑娘……”
锦叶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跪下,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奴婢知错!奴婢知错了!”
李大仁也“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姑娘饶命!都是小的的主意,不关锦叶的事!姑娘要打要杀,冲小的来!”
苏软慢悠悠地蹲下身,与锦叶对视上,“饶命可以,偷的东西呢?”
锦叶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镯……镯子已经卖了……”
“镯子?”苏软微微挑眉。
李大仁立刻膝行两步,挡在锦叶前面,又是“砰砰”两个响头。
“姑娘容禀!那镯子是小的让锦叶偷的!小的老母病重,实在拿不出药钱,这才动了歪心思!锦叶她只是想帮我!”
“姑娘要打死小的也好,送官也罢,小的绝无半句怨言!只求姑娘饶过锦叶!”
苏软倒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由头。
她看着面前这对瑟瑟发抖的鸳鸯,心里那点捉贼的锐气散了大半。
“那令牌呢?”
李大仁一愣,茫然地转头看向锦叶。
“令……令牌?”
锦叶也反应了一下,才不确定地问。
“姑娘问的……是花朝宴上带回来的那枚昭王府的令牌吗?”
苏软盯着她,“你有印象?”
“有……有的!”锦叶忙不迭点头,“那令牌姑娘赢回来后,奴婢清点彩头时,亲手将它收进妆奁最底层的首饰匣里的,和几支不常戴的钗环放在一处。”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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