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
北境局势未稳,边关需要这把锋利的刀去镇守,朝中那些老狐狸也需要这位炙手可热的新宠去平衡……
况且这颗人头,很快就会在自己的棋局里发挥一个大用处。
晏沉闭上眼,复又睁开。
“明日,一旦沈家的聘礼抬进苏家的大门……”他目光冷漠地落在卫风身上,“你便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卫风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是!”
晏沉没再说话,只摆了摆手。
卫风迅速起身,倒退着快步出了书房,反手轻轻将门掩上。
书房内重归寂静。
晏沉独自立在窗前,日光将他影子投在地上,拉成一道孤峭的墨痕。
他闭上眼。
眼前却全是苏软的影子。
她窝在他怀里睡着的乖巧,她被他吻得眼角泛红的委屈,还有她被他气得跳脚骂人,又娇又凶……
“为什么?”
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血色隐隐。
“为什么你总是不乖?”
“有我疼你还不够么?为什么总要招惹那么多让我恶心的苍蝇?”
他暴戾地顶了一下被她咬破的唇角,“难道非要把你关起来,锁在只有我能看到碰到的地方,才能消停……”
……
当晚,永安侯府起了一场大火。
火是从库房后角屋烧起来的,夜风一助,火舌舔着梁柱迅速蔓延,顷刻间便将相连的几间库房吞没大半。
浓烟滚滚,映红了小半个京城的夜空,混乱持续了整整一夜。
东跨院库房及相连的几间厢房已烧成一片焦黑废墟,库房内存放的近四成财物化为灰烬,其中就包括明日预备作为求亲聘礼的大部分珍玩。
就连沈夫人也在急着赶去查看的路上,失足摔伤了腰,府医诊断后保守的说,怕是没两三个月下不了床。
事后追查,起火原因很快查明。
是守库房的几个婆子惫懒,夜里躲在库房后的角屋偷偷打叶子牌,为着几文钱的输赢起了争执,推搡间打翻了油灯,火星引燃雨布,这才酿成大祸。
四个婆子重伤两个,轻伤的两个也吓坏了,问不出更多。
但沈昭野仍隐隐感觉不对。
甚至心里有个声音在不断催促他,得赶紧去苏府求亲,赶紧……
可他饶是再记挂着提亲的事,见母亲此刻卧床难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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