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又拍了拍她的肩。
“不过你也别太忧心,那浑小子命硬得很,我已经给他续命续了这么些年,断不会让他轻易就这么折了的。”
苏软点头,“嗯”了一声,目送他提着药箱往药庐的方向走去。
苏软站在原地没动。
风吹过来,将竹枝上几片枯叶卷下来,打着旋儿落在她脚边。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眼来。
慢慢攥紧了拳。
不成。
她得想办法。
虎玄子是眼下唯一的指望,而景国使臣如今就在眼皮子底下,错过这个机会,下一次就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既然含章公主那边没希望了,不如换个方向去拓跋淮无嘴里撬一撬。
……
彼时,含章公主所坐的马车正沿着正阳大街缓缓驶向宫门方向。
车厢内,含章倚着车壁。
右臂上的伤口已被包扎过,缠着厚厚一层白纱布,边缘洇着一圈淡红。
她垂眼盯着那伤处,唇角抿成一条僵硬的线,脸色难看得紧。
“公主……”
旁边的婢女小心翼翼开口,手里捧着一盏温茶,举了半晌也不敢往前递。
“真要进宫吗?可是娘娘那边传过话来,说让您不要轻举妄动……”
“我管她怎么说!”
含章猛地转过头来,眼底那层压抑了一路的火气骤然烧起来。
“我是景国堂堂嫡公主,千里迢迢到大乾可不是来受气的!今日这一刀之辱,我一定要让那个苏软付出代价!”
婢女被她这一声吼得缩了缩脖子,嘴唇翕动着,最终还是没敢再开口。
很快,马车在宫门前停稳。
“公主,到了。”
含章深吸一口气,抬手理了理鬓角,又整好衣襟,才掀帘下车。
含章踩着脚踏下来,目光越过宫门那两扇朱漆铜钉大门,望了一眼里头层层叠叠的琉璃瓦顶,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正要迈步。
“含章公主。”
一道声音从侧方传来。
含章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便见一个身着玄色劲装的年轻男子正站在宫门旁的阴影里。
他见含章看过来,便走到距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拱手行了一礼。
“在下卫风,摄政王殿下座前亲卫,奉王爷之命,特在此处等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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