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我们提前调动,西南军那边就一定会察觉,而他们进城之路比我们通畅,必定会先一步抵城。”
他说到这里,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那仍然没有一丝停歇之意的雪。
“大雪不停,强行清道只怕清得还没落得快,也会引起陛下注意。”
晏沉指尖虚虚掠过舆图边缘,目光落在那条被山石掩埋的峡谷位置。
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又一阵脚步从廊下传来,另一个暗卫身影闪进门内,神色凝重地跪地。
“王爷,景国出事了。”
晏沉指尖一顿。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低低地落了一个字。
“说。”
“景国太子,殁了。”
晏沉的眸光骤然凝住。
卫风比他先变了脸色,猛地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不住地拔高半度。
“怎么会?!”
他死死盯着那暗卫,“人是怎么死的?是拓跋淮无派人动的手?”
“不是。”
那暗卫摇头,神色显出几分荒谬。
“燕世子遵王爷之令,将时疫暗中带入了景国耶凡执掌的军中,想要如法炮制。但因天寒地冻,时疫并没有铺开,只在军中零星传了数十人。”
“景国太子为拉拢耶凡,亲自前往军中探望慰问,不慎染上时疫。”
“这本也是无碍的,景国太子染疫症状很轻,寻常人两服药下去就好了,但他偏对药方中一味药材不耐。”
“一场高热下去,人就没了。”
话落。
满室死寂。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