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巷口，卖豆腐脑的刘叔见他们来了，顿时笑着招呼道：
“呦，二牛，今儿这么早啊！”
“你家砚明那边，会试该有信了吧？”
王二牛停下脚步，扶着自己那条瘸腿，有些憨厚地笑了笑道：
“刘叔，还不知道呢。”
“京城路远，信来得慢，哪能这么快。”
“哎哟，你可别瞒着了。”
“我听我家那小子说了，会试是二月里考的。”
“眼下这都三月了，怎么也该出榜了吧。”
“砚明那孩子，打小就聪明，连中四元，这次肯定也中了的。”
刘叔笑着说道。
赵氏闻言，忙摆手说道：
“刘叔，可别这么说。”
“小儿侥幸入场，只求不落榜便是万幸。”
“会试不比乡试，天下才子都聚在那儿，咱们这些小户人家，哪敢想那么多。”
这时。
隔壁茶摊的老婆子听见了，也立马凑过来说道：
“二牛，二牛家的，你们两口子算是发了利市了。”
“你家砚明这回要是中了贡士，下一步可就是进士了。”
“到时候殿试一过，那就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你俩可就是老爷太太了啊。”
“跟咱们这些人，都不一样了。”
王二牛听了，连连摇头说道：
“可不敢这么说吴婶。”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我们两口子没想过别的，就盼着他平平安安考完就行。”
“中不中的，那都是他的命。”
“对，反正家里总有他一口吃的。”
赵氏也点头说道。
“嗨，你们两口子就谦虚吧。”
吴婶笑着说道。
“真没有……”
王二牛还想多说，赵氏拉了一下他的袖子道：
“走吧走吧，当家的，铺子还没开门呢。”
“好。”
“回见啊，刘叔吴婶。”
王二牛和两人打了一个招呼后，便一瘸一拐的和赵氏匆匆走了。
……
两人刚走远。
身后，巷口那几个街坊立马聚在一起。
七嘴八舌的说道：
“你们说，这王砚明到底中了没有啊？”
“谁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