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已逾半个月,若顺利的话,少则二十日,多则一个月,便可抵达京城。
踏进山东境内时步入十月,越往北越冷。
裴矩披上了斗篷,谢珊珊刚穿夹袄。
幸好在姑苏时她考虑周全,买的男装里有单衣也有夹衣,就是秋装。
谁知冬天来得太快。
这晚入住客栈,听到外面大风骤起,呼啸而过,谢珊珊躺在温暖的被窝里懒得起身,以异能当眼睛,往外面扫了扫。
竟然下雪了!
雪下得极大,撕棉扯絮一般,在黑夜中狂舞。
谢珊珊迅速跳下床,靸着鞋,穿上让马三大出血的那件白狐狸皮大氅,随便系上腰带,抱着一个湖绿绸面大包袱去给裴矩送温暖。
裴矩这两天披的青缎斗篷都旧了。
银鼠的,风毛出得一般。
玉树一般的少年,不该受这样的委屈。
主仆两人仍旧住二人一间的中等房,在上房楼下。
清风打开被敲开的门,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谢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谢珊珊把包袱塞在他怀里,并没有进去的意思,“我在姑苏给自己置办冬衣的时候看到这件斗篷,当时我就想,穿在你们老爷身上一定好看,别人都不配。”
清风吃惊道:“姑娘给我们老爷送斗篷?”
“对啊!”谢珊珊拍拍蓬松的大包袱,“北方极寒,非江南可比,你们老爷心肺之疾才愈合,千万不能受冻,就当抵消我接下来的食宿费用了。”
清风再三谢过。
房间很小,裴矩听得清清楚楚。
清风此前正在收拾东西,而他已经脱衣歇下,好不容易穿好衣服鞋子准备和谢珊珊见面,结果就看到清风退回屋里并关上了门。
谢珊珊自然是离开了。
他裹着原先盖在被子上的斗篷,眸色微沉。
不开心。
清风没注意到自家主子低落下去的情绪,“老爷,谢姑娘送了一件斗篷过来。”
打开包袱,拎出白狐斗篷,不禁惊叫出声。
他从没见过这样华丽的斗篷,迅速展开,呈给裴矩,“老爷快看,里面的皮毛多浓密多厚实,又轻又软,像雪一样白,老爷今晚不会感到寒冷了。”
没接触过上等皮货,他不认识狐狸皮。
裴矩抬手,指尖在皮毛上轻轻划过,触手温暖非常。
裹在身上,如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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