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曹瑚腿间地上,若稍稍偏一分,就直接让曹瑚变成太监了。
“老二你快去!”见谢珊珊来真的,曹母再不敢怀有侥幸之心。
曹二苦笑,“儿子手里哪有这么多现银?”
谢珊珊眼珠一转,打断他们母子的对话:“我接受用田宅商铺古董字画头面摆件来抵债,只需凑齐二十万两银子和一百根宝石簪子即可,我非常善解人意,懂得变通,毫不迂腐。”
长安公主差点笑出声,忙以帕掩口。
她可真有趣!
望着谢珊珊,长安公主心里愈加喜欢,只恨自己没有同她好好结交。
曹母咬牙催促曹二,“你再耽误下去,瑚儿的血都流尽了。”
曹二只得进去张罗。
曹母吩咐小厮把库银抬下去,却被谢珊珊叫住,“放下。”
小厮们不假思索地就把十箱库银放回原地。
曹母瞪大眼,“嘉国公又待如何?”
谢珊珊没理她,转头问曹琏:“我没听说曹国公有儿媳妇,你娶亲了没有?”
“没有。”曹琏心中苦笑。
公侯应袭之家看不上他爹无能,受母弟辖制,也舍不得女儿受气,而他自己又看不上小家碧玉,担心对方入府后难以与祖母、二房斗智斗勇。
当然,主要还是曹母压着,自己父子俩拿不出像样的聘礼。
谢珊珊嗯了一声,“既是你们曹国公府的库银,那便是公中所有,不应纳入个人私房之中,你拿去给自己置办一份像样的聘礼,好好读书考试,再娶个娘子进门,待大登科小登科之后也叫曹国公享受一下含饴弄孙之乐。”
原主那一世,曹母做主给曹琏娶的老婆极为不堪,是在曹琏不知道的情况下放了大定,铁板钉钉,无可挽回。
那个老婆就是安宁侯之女,许易和许月生一母同胞的妹子,名唤许青荷。
美其名曰,亲上加亲。
其实是他们知道许青荷曾与人珠胎暗结,不过被安宁侯夫人灌药堕掉了,遂以此为把柄少给聘礼,又能掌控大房。
因此,等曹母一死,曹琏立刻休了许青荷。
即使背负骂名,也毫不在意。
曹琏听了谢珊珊的话,心中微动,长揖为礼,“多谢嘉国公怜悯,晚生自当遵命。”
曹母险些被气晕过去。
那可是她千方百计,好不容易才从公库中腾挪到自己私房中的银子!
若不是曹瑚危在旦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文坛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