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田庄还因为抢水打过几架。”
谢珊珊惊奇极了,“竟有此事?”
永恩侯点头,“千真万确。”
他刚想起来,马上落井下石。
趁着谢珊珊还没追究自己那个孙媳对裴矩下手的事儿,赶紧顺着她讨好她,届时求她高抬贵手,莫要牵连于自己。
永安侯好似想起来了,“我家在金陵有个铺子,隔壁就是曹二的,那个铺子值三千两。”
不管怎样,他得给亲家这位千金提供真凭实据。
若非他和曹国公有些私交,今儿才不来曹国公府吃年酒。
谢珊珊摸了摸下巴,转头问曹琏:“听说你祖父临终前留下遗言,待你祖母百年之后方可分家,在此之前不得析产分居,是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曹琏心里最恨这位偏心的祖父。
但凡他能公平些,自己这一房就不至于落到眼下这般地步。
谢珊珊又问秦王和齐王,道:“我记得按照本朝律例,父母或祖父母在未曾分家者,严禁子孙别籍异财。”
秦王和齐王颔首道:“不错。”
长安驸马在礼部当官,接口说了一句:“子孙靠自力更生、为官俸禄或经营妻财所得,属于合法持有,不算违禁私产。”
不过那得看长辈是否有德。
有的不把子孙这份收入纳入家族,有的却令其全部上交,譬如曹国公府。
曹国公一年三千两银子的俸禄,年年都得交入公中。
谢珊珊嗤笑一声,“问题就这么出来了,曹二是官不是商,俸禄几何?怎么自力更生的?”
曹琏朗声道:“二叔叔官居从五品,年俸八十两。前头的二婶婶出自安宁侯府,嫁妆总值一万五千两银子,其中只有一处八百亩的田庄和两间月租十两的铺子,皆在苏州。”
“了不得!”谢珊珊惊叹不已,“仅凭八十两的年俸和一座小田庄两个小铺子竟能积攒下百万家资,曹二爷可谓奇才矣!该当向陛下上书,请曹二爷到户部开堂讲课,讲述他如何凭自身本事在二三十年间凭俸禄与妻财攒下百万家资。”
曹二气得浑身颤抖,“何来百万家资?嘉国公真是信口胡说。”
曹母也恨不得生吃了谢珊珊。
她早知谢珊珊难缠,没想到会这么难缠。
莫非是长子特意请来的?
曹母用目光四处寻找曹国公,不见他半分踪影。
“我有没有信口胡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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