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颜全然没有防备,伴随着门关合的咔嚓声,刹那间她一个趔趄就被拉进坚硬的怀中,并且被死死的抵在玻璃墙上。
她被禁锢着,还没有抬头就闻到了熟悉的松香味,脑子里顿时想起一个人。
季砚寒。
他怎么会在花房里?难道刚刚她跟祁喻琛的对话都被他听到了?
她露出惊愕又羞赧的表情,双手死死的揪着他的衬衫,心脏擂动,完全控制不住。
怎么办?
她不敢抬头看。
真的是季砚寒该怎么办?
“任何不认识的人都可以,千万不要是季砚寒啊!”
她在心里这么祈祷着。
“那个男人说,你吃饱了就不管他了?恩?你向来如此吗?”头顶响起熟悉又邪妄的嗓音,阴鸷得可怕。
岑颜浑身冷颤,大脑一片空白,完了,她的祈祷终是没有被神明听到。
一动不动的僵硬着,整个玻璃房内安静如鸡,她可以听到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心脏,比任何时候都来得强烈。
季砚寒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勾动她额前如海藻般顺滑的刘海,突然的举动惹得岑颜浑身颤栗,“怎么突然不说话?你嫌我说的话露骨吗?”
季砚寒这个狗男人当着岑颜的面又重复了一遍祁喻琛刚才对她说过的话。
岑颜紧咬着贝齿,感觉自己要癫了。
设想一下,跟自己准前夫的骚对话被曾经挑逗着追过的男人听到够不够社死?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她一定要把季砚寒大卸八块,然后再自噶。
“你怎么在这里?”岑颜终于问出口了,她必须假装毫不在意,打破这种压抑的环境,不能被季砚寒牵着鼻子走。
“大剧院中有我的投资,这里有我的私人空间很正常,倒是你的准前夫闯入我的地盘,对我未来的合作方说着不着边际的骚话,让我很难不听啊。”季砚寒表现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岑颜真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祁喻琛对她说的那些话被他听了个全,这个狗男人还故意说那些话反向调侃她。
事已至此,岑颜干脆破罐子破摔,抬起头看到的是季砚寒性感蠕动的喉结,“季先生你也有够无耻的,听了我准前夫的私房话用来调侃我。”
短短两分钟,祁喻琛折返回花房这边,但不见岑颜。
季砚寒突然想到一个更邪恶的事情,倾身在岑颜早已绯红的耳边,嗓音低沉的说,“你的准前夫又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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