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决裂,萧家明面上,定不会站在摄政王您这边。”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摄政王冷下语气道。
谢晴压低声音:“摄政王不必着急。如今我夫君萧时安,如今失忆了,他便是一张白纸,是黑是白,又能重新定义了。萧家可以明面站着太后,暗地里站着王爷您这边。”
“谢氏你好大的胆子!提出这等荒唐的要求,你以为本王信你这三言两语!”
谢晴道:“信与不信对王爷来说没有任何区别。萧珏既然遇难了,我以找到人代替,就万不能让他回来!王爷如今心中所忧心的事,还不是南江水患,民不聊生,王爷所派出去的人,皆半路被杀。”
“圣上年幼,您与太后两端持平,您心中明明知道,动手是任何人,可您依旧无法为其报仇,无法做心中想做之事。太后所派之人,难道王爷真当放心吗?自然不放心,太后的外祖姨公,就是南江知府,若非当年又高河堤防偷工减料,今年大雨,岂会让河水冲垮提防,把友高河以下的村庄都淹了。”
“我夫君前往就不一样了,世子与他相识,欧阳先生是大义之人,这些天,想必摄政王也暗中派人观察我夫君许久了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摄政王冷冷道。
“终究无人,何不让我夫君试上一试在。”
“试了对本王有何好处?”
“对王爷有何坏处?”
摄政王闻言双眼如利刃,高压威压扑面而来,要是换了常人定会吓死。
上辈子谢晴也感受过这样的压迫威压。
她是掐着大腿的肉硬生生顶住了。
这辈子,重来一回,她应对的自然要轻松许多。
“也是,对本王也无坏处。”再坏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
谢晴先一步回去了。
萧时安在谢晴回来的时候,心里安定不少。
左天韵可比王妃能说会道,说了不少天下奇闻。
萧时安每回答一句,他的心里就没底一分。
有一种分割感。
谢晴对着萧时安笑了笑。
萧时安不顾左天韵在场,伸手牢牢握住了谢晴的手。
谢晴娇嗔瞪了他一眼,想要抽回手来,可是没有抽动。
左天韵还是少年,不懂情爱,见到这一幕,他也略感尴尬,干咳两声。
谢晴笑道:“我们夫妻二人还有事情,先行一步,还望世子与摄政王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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