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灵石母石大箱子被冯婆婆推到苏意面前，箱盖敞着，里面密密麻麻的兵器在灰白天空下泛着极淡极冷的幽蓝寒光。
“这些兵器能克制魂晶核心。
我们替你们看住第六重天的大门——你们往前走。”
冯婆婆的声音不抖了。
拄着拐杖的手指节发白，但拐杖头戳在断灵石碎片上稳如磐石。
何大壮第一个伸手。
他没有拿刀，没有拿剑，从箱子里挑了一副断灵石指虎。
指虎分量极轻，四个指环刚好套进他粗壮的手指，指虎正面的打击面上刻着和城墙上一模一样的标记——“第六重天三百矿奴留”。
他把指虎套在右拳上攥了攥，骨节咔咔响。
“在青石矿废矿坑里练拳的时候，老子要有这玩意儿，牛皋的鞭子早就被老子砸碎了。”
他把左手的指虎也套上，双拳对撞。
断灵石指虎撞在一起不是铁器撞击的脆响，是一种极沉闷极厚重的玉石撞击声。
撞击面上溅起几星幽蓝火花，落在断灵石粉末上立刻熄灭。
三十二个老矿奴每人拿了一副指虎。
周铁柱把断灵石指虎套在手上后又把断了头的矿镐往肩上一扛，两样东西配在一起看着不伦不类，但他攥指虎的姿势和攥矿镐柄的姿势一模一样——都是矿工的手，握什么都是握。
赵独锋从箱子里挑出一对用断灵石打磨的臂甲。
臂甲不是板甲——是几片用兽筋串联的断灵石甲片，每片甲片只有一指宽，沿着小臂肌肉曲线排列，既能保护前臂又不会限制手腕活动。
臂甲内侧有一层用兽皮缝制的软衬，冯婆婆说是地窖里存了三千年没舍得用的最后几张兽皮，被断灵石粉末腌得发硬，但衬在断灵石和皮肤之间刚好隔绝寒气。
赵独锋把臂甲扣上前臂，兽筋自动收紧。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握拳，松开，再握拳。
断灵石甲片在她前臂上随着肌肉运动自然滑动，甲片之间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轻。
比战甲还轻。”
石敢把黑曜石重剑横在冯婆婆面前。
“剑身上的断灵石涂层——怎么涂？”
冯婆婆从箱子底层摸出一只粗陶碗。
碗里盛着半碗用断灵石粉末和戈壁滩黏土混合的灰白色泥浆，泥浆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壳。
她用拐杖头把薄壳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