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围比普通武修小两成。
你只要在洪烈发劲之前抢半步切进他肩前,铁线劲就成了摆设。”
苏意接过铁砂袋掂了掂,精铁砂比普通铁砂沉得多,粒粒滚圆,在油布下发出极细密的沙沙声。
“用不上。”
他把铁砂袋搁回石桌上。
季镇岳眼皮跳了一下。
“用不上?”
“洪家铁线拳,我自己就有。”
苏意没有多解释。
二十一颗国术种子里代表洪家铁线拳的那颗,在他前世扎钢筋时就已经淬成了。
铁丝勒进手套里全是血印子,手臂上被钢筋划出的旧伤疤层层叠叠,每一道伤疤下面都是一层被反复磨破又长好的铁线劲筋膜。
洪烈练铁线劲是在武馆里打铁砂袋,苏意的铁线劲是在工地上被钢筋压出来的。
第二天正午。
武道城中央演武场。
演武场不是封闭的场馆,是一片下沉式的露天擂台,擂台用整块铁木铺成,台面被无数场比试的拳劲磨得光滑如镜。
擂台周围没有防护栏,只有最原始的铁木擂台边界线——出了台就输。
观众席是依着地形一圈一圈往上垒的青石台阶,此刻已经挤满了人。
十大武馆的弟子各自占据了最佳观战位置,有人举着武馆的旗,有人拉起了横幅,有人干脆把铁砂袋当凳子坐在屁股底下。
十个名额的参赛者一字排开站在擂台正前方。
苏意站在队伍最末,腰间挂着矿镐,背上没有兵器,身上没有战甲。
周围九个人全穿着各家武馆的劲装短打,只有他一个人穿着从下界带上来的矿奴服——袖口的布料已经磨得起了毛边,胸口还留着陈铁山那一拳的拳印。
主看台上坐着武道盟十大武馆的馆主。
岳擎天坐在季镇岳旁边,左掌上那个取铁砂的针眼已经结痂。
陈铁山坐在另一端,右拳拳骨上那片淤青还没消。
孟铁衣以执法队长身份亲自执法,他站在擂台正中央,铁灰色的指节抱在胸前,开口宣布规则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送到演武场最边缘的观众耳朵里。
“排位战第一场。
季家拳馆推荐——苏意。
对洪家拳馆推荐——洪烈。”
洪烈率先跃上擂台。
他身形高大,肩宽背厚,跃上台时双脚落在铁木台面上发出极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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