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陈铁柱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两个老头站在苏意左右两侧,一个须发拖到腰间,一个瘦得皮包骨,但两人拉开拳架的姿势一模一样——八极·铁山靠的起手式。
他们和苏意练的是同一种拳,从同一个世界带过来,在同一个世界的两个不同囚牢里各自打了几百年。
“小子,你打头阵。”班定远右拳抵在腰间,拳骨上的老茧在魂晶光芒下泛着铁灰色,“老子的铁山靠接在你后面。”
“还有老子的。”陈铁柱左拳抵在腰间,右臂上那道快要消散的魂晶痕迹在这一刻猛然亮了一下——不是回光返照,是把最后一丝拳劲从骨髓深处逼出来。
苏意深吸一口气。
气息从鼻腔灌入,过咽喉过胸腔过丹田,在命门处被那条无形的线提了一下——站桩的劲力和六种拳劲的融合在这一口气里自行贯通。
他闭上眼,把八极拳的刚劲从脚底涌泉提到腰胯,把形意拳的透劲从腰胯压进拳锋,把太极拳的化劲裹在透劲外面作为缓冲层,把劈挂拳的鞭劲甩出去作为最外层的破空锋刃,把咏春拳的寸劲锁在鞭劲根部作为二次爆发的引信,把八卦拳的拧转劲灌进整条手臂作为稳定六股劲力的旋转轴。
六股劲力拧成一股。
右拳轰出。
拳锋破空的瞬间没有音爆,没有气浪——是极静极沉的一道裂缝。
从苏意拳锋处炸开,笔直延伸到虚空中那枚魂晶母石面前。
裂缝两侧的暗红波纹层仍在翻涌,但裂缝本身是干净的——没有魂晶共振,没有虚空乱流,只有一道被拳劲硬生生撕开的真空通道。
班定远和陈铁柱同时冲出。
两个老头沿着裂缝两侧狂奔,脚底板踩在真空通道边缘,每一步都踏在魂晶波纹层还没来得及合拢的间隙上。
陈铁柱左拳、班定远右拳,两记铁山靠同时撞在魂晶母石两侧。
撞击声不是碎裂声——是一声极尖锐极短暂的金属悲鸣,像是整块魂晶母石在被撞碎的瞬间发出了最后一声求饶。
母石在两股同源拳劲的夹击下从中炸裂,碎片化作无数道暗红色的流星往四面八方溅射,然后在虚空中缓缓熄灭。
封城大阵在母石碎裂的瞬间解除。
遗城上空的魂晶光膜从顶端开始一层层往下崩塌,光膜碎片化作极淡极细的暗红色粉末飘落在城墙上、石殿顶、石板路的缝隙里。
震动停止了,城墙上的魂晶碎片全部熄灭,遗城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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