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拇指:“厉害啊关关,居然能让李工改主意!他可是出了名的固执。”
“我只是准备了充分的资料和数据。”关雎尔谦虚地说。
OK,第一部分计划完成,今天的工作顺利完成,关雎尔回到家时只看到邱莹莹在,刚想打招呼就看她示意她别说话,指了指樊胜美的房间。
关雎尔刚想问怎么了,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了樊胜美和一个男的争吵的声音。
原来,这时候正好是樊胜美的哥哥把她瘫痪的父亲放到了王柏川父母家的时候。
两个人从卧室吵到客厅,邱莹莹忍不住想上前劝架,却被关雎尔轻轻拉住手腕。关雎尔对她摇了摇头,自己却向前走了两步。
“王大哥。”关雎尔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剑拔弩张的两人都顿了一下。
她目光平静地看着王柏川:“其实樊姐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听您分析她哥嫂的行为多么不合理。因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按合理的剧本走的。”
王柏川愣了一下,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关雎尔依然温声细语,“对方都已经摆明了要耍无赖的时候,还在用讲道理的思维去应对,就是赤手空拳的人非要跟拿着武器的人比划招式,”她顿了顿继续说,“结果就是,道理全在自己这边,亏却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王柏川的脸色变了变。
关雎尔这话说得很温和,以至于他一时分辨不出是单纯的疑问,还是批评。
但话里的意思却很直白,就是在说自己无能,王柏川脸色一白。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柏川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烦躁,“报警?警察来了最多调解,那是她亲生父亲,能不管吗?送医院?费用谁出?后续谁照顾?”
关雎尔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向了崩溃哭泣的樊胜美。
“樊姐。”她的声音放得更软了,走过去轻轻握住樊胜美冰凉的手,“我知道你现在又急又怕。叔叔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一折腾,你担心得对。”
樊胜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终于有人理解了她混乱情绪下最核心的恐惧,不是哥嫂的无赖,不是王柏川的指责,而是父亲那岌岌可危的生命。
“但是樊姐,”关雎尔握紧她的手,声音温柔却像缓缓收紧的网,“您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每次家里出事,您都觉得自己只能指望王大哥,或者指望22楼的姐妹,或者指望任何一个别人?”
樊胜美怔住,连哭泣都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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