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结婚只谈恋爱,是最高明的手段。既不用承担妻子的责任,又能牢牢吊着她儿子,吸着包家的资源,是新时代最精于算计的狐狸精。”安迪语速平稳地复述,但还是泄露了内心的怒意,“她甚至暗示,我坚持不结婚,是因为自知不配,只能用这种不上台面的方式苟且。”
刻薄的言语,带着居高临下的鄙夷和恶意揣测。
关雎尔听得眉头蹙起,她能想象这些话对自尊心极强的安迪会造成怎样的刺痛,哪怕安迪表面上再冷静。
“包奕凡知道吗?”关雎尔问。
“知道。他和他妈妈又大吵一架。”安迪皱了皱眉露出一丝疲惫,“但你知道,这种根深蒂固的偏见和恶意,不是吵架能解决的。我只是觉得很烦。像苍蝇一样,不致命,但一直在耳边嗡嗡作响,提醒你它的存在。”
关雎尔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剧情发展到哪里了。
包母的羞辱固然令人气愤,但更让她警铃大作的一点是包母对安迪来历不明、家庭复杂这几个词语的指控。
在原剧情里,包母正是因为对安迪与包奕凡关系的强烈不满,曾前往岱山,试图从安迪的家乡,挖掘安迪的污点和身世秘密。
“安迪姐,”关雎尔声音严肃,“她的恶语中伤固然可恶,但更值得警惕的,是她的行动。她既然能说出来历不明、家庭复杂这种话,说明她已经将调查的矛头对准了你的背景,你有没有细想过?”
安迪眼神一凛,但还是没明白关雎尔的暗示,或者说她不懂包母手段会龌龊到什么地步。
关雎尔叹了口气,说:“以她的性格和手段,如果知道你曾经在岱山,你说她会不去调查吗?如果去了岱山找到了养老院,甚至刺激到小明,以此来攻击你的软肋,是完全可能做出来的事。我们得假设她会这么做,并且提前防备。”
安迪的脸色沉了下来。小明是她的绝对逆鳞,是她心中最柔软也最不敢触碰的角落。
任何可能伤害到小明的事,都会让她立刻进入高度戒备和攻击状态。
“你的意思是?”
“给小明换个地方吧,”关雎尔建议道,“找一个新的、安全可靠的疗养机构或看护场所,最好离你近一点,不能再有其他人知道确切地点。将小明转移过去,切断之前养老院可能被其他人探查的渠道。相关的病历、信息,全部更新。”
她看着安迪深思的脸,继续分析:“将小明置于一个绝对安全、不受外界恶意干扰的地带,你才能没有后顾之忧。包母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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