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在家时,帮着额娘管过一阵子账。”她说起来,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得意,“府里上下的月例、采买的银两、庄子上交来的租子,臣妾都能算得明明白白。阿玛说,臣妾这脑子,不去当账房先生可惜了。”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你还管账?”
“嗯。”她点点头,语气自然,“府里的事不好管,额娘整日操劳,臣妾想着能帮一点是一点。而且管账又不难,数字摆在那儿,算清楚就行了。”
皇帝挑了挑眉:“不难?朕的户部尚书都不敢说这话。”
富察仪欣愣了一下,赶紧摆手:“臣妾不是那个意思!臣妾是说……自家的账简单,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皇上的账肯定难,臣妾可不敢说大话。”
皇帝看着她那副急着解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行了,朕又没怪你。你倒是有孝心,很好。”
说完,养心殿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富察仪欣磨墨的唰唰声。
这两晚,富察仪欣就又留在了养心殿侍寝,第二晚皇上还恩准她不需要回自己的宫殿,可以在旁边的厢房留宿。
第三日晨起,富察仪欣还在梳妆打扮,准备去景仁宫请安,福子飘了进来。
“贵人,华妃今日知道你昨晚没回延禧宫,在翊坤宫发火,颂芝和周宁海想了个主意对付您。”
富察仪欣的手顿了顿,放下梳子,转过身来:“仔细说。”
福子凑近了些,语速很快:“奴婢今天在翊坤宫听见的,说一会儿请安的路上,让人在您必经之路上泼水,您衣裳全湿了,肯定得回去换。一来一回,请安必然迟到。不换的话,就会浑身湿哒哒的请安,那就是满宫的笑柄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只要泼上水,华妃就能在皇后面前告您不敬中宫,到时候让您禁足两个月,就不能侍寝了。”
呦呵,不针对沈眉庄,改成自己了。
她转过身,看向福子:“知道在哪儿泼吗?”
福子点头:“知道。从养心殿出去,必会经过永寿宫,她们打算在永寿宫门口动手,永寿宫没人住,也不好抓人。”
富察仪欣想了想,忽然笑了:“行,我知道了。”
福子急了:“贵人!您怎么还笑!这可是要得罪皇后的!”
富察仪欣摆摆手:“别急。我心里有数。你一会就去站在附近,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了。”
福子嗖的一下又飘了出去。
时间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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