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头说话有趣,上次还说自己算账是个好手。
皇帝放下奏折,起身往外走。
苏培盛赶紧跟上:“皇上,去哪儿?”
“延禧宫。”
延禧宫正殿内
富察仪欣正趴在软榻上,手里拿着绷子,对着一个绣得歪歪扭扭的香囊发愁。
桑儿在旁边忍着笑:“小主,您这鸭子绣得……”
“这是鸳鸯!”富察仪欣瞪她一眼,自己看了看,又泄了气,“行吧,是有点像鸭子。”
门口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富察仪欣愣了一下,赶紧从榻上爬起来,手里的绷子差点甩出去。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裳,跪下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皇帝已经走进来,看见她慌慌张张的样子,又瞥见榻上那个不成样子的香囊,嘴角微微弯起:“起来吧。绣什么呢?”
富察仪欣讪讪地把绷子藏到身后:“没什么……就是瞎绣着玩。”
皇帝在榻上坐下,示意她也坐。
富察仪欣小心翼翼地挨着榻边坐下,手里的绷子不知往哪儿放。
皇帝伸手:“拿来朕看看。”
富察仪欣只好递过去。
皇帝看了一眼那团乱糟糟的丝线,沉默了两秒,问:“这是什么?”
“……鸳鸯。”
皇帝又看了两眼,点点头:“嗯。挺别致的鸳鸯。”
富察仪欣低着头,耳朵尖有点红。
皇帝把绷子还给她,靠在引枕上,忽然问:“沈贵人落水的事,听说了?”
富察仪欣心里一紧,面上不显:“听说了。臣妾还去探望过,沈贵人脸色苍白,瞧着怪可怜的。”
皇帝看着她:“你怎么看?”
你以为你是狄仁杰啊,我怎么看,我站着看。
富察仪欣想了想,说:“臣妾觉得……千鲤池的栏杆是该修修了。”
皇帝挑了挑眉:“哦?”
“臣妾听说,沈贵人是在池边站着的时候掉下去的。”她语气认真,“那儿的栏杆年头久了,万一不稳当,可不就出事了嘛。臣妾昨儿还跟桑儿说,以后晚上走路得离池子远点。”
皇帝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玩味:“就这些?”
富察仪欣歪着头想了想,又补充:“还有就是……晚上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沈贵人身边当时就两个人服侍,还被人叫走了。臣妾觉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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