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安答应一直走在您旁边,好像在吃什么东西……”
皇帝的目光落在安陵容身上。
安陵容脸色煞白,站在原地,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本来的计划是富察仪欣被扑倒流产,场面混乱,自己能趁机浑水摸鱼离开此地销毁证据。
皇帝冷冷道:“搜。”
几个太监上前,从安陵容袖中搜出一个小小的荷包。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炒得喷香的花生。
皇帝接过荷包,看了看,又看向安陵容,目光里带着彻骨的寒意:“安答应,你带着花生经过马厩,是何用意?”
安陵容双腿一软,跪了下来:“皇上!臣妾……臣妾只是自己想吃……”
“自己想吃?”皇帝冷笑,“你吃花生,为什么带着怡嫔往马厩这边走?”
安陵容只能继续跪地求饶,称花生只是自己随身带的零食,并无陷害怡嫔的意思。
富察仪欣在一旁轻轻拉了拉皇帝的袖子,小声说:“皇上,也许安答应不是故意的,她方才还亲热地挽着臣妾,说要带臣妾走近些看冰嬉呢……”
皇帝的目光更冷了。
他蹲下来,握住富察仪欣的手,声音柔和了许多:“你先回去歇着,让太医好好看看,这儿的事,朕来处理。”
富察仪欣点点头,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安陵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被杏儿扶着离开了。
皇帝站起身,看着安陵容,目光里满是失望:“安氏,朕待你不薄。你竟敢谋害皇嗣?”
安陵容伏在地上,浑身发抖:“臣妾……臣妾没有……臣妾真的没有……”
皇帝挥了挥手:“押下去,交给慎刑司。查清楚,还有没有同谋。”
安陵容被拖了下去。
她回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皇后,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
景仁宫中,皇后计划未成,心中烦闷。
剪秋在一旁轻声道:“娘娘,安答应被慎刑司带走了。万一她……”
“她的家人,都在本宫手里。巫蛊之术的证据,也在本宫手里。她要是敢供出本宫,她全家都得陪葬。”
皇后按了按又开始疼的额头,肯定的说:“她会一个人扛下来的。”
剪秋松了口气。
“只是可惜了,这次没成功,”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问,“怡嫔那边,有什么动静?”
剪秋摇摇头:“没有。就是受了惊吓,回去请了太医,说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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