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年家已倒,华妃靠不住了。贵人若是想活,就该知道怎么做。”
曹贵人思索很久,自从年羹尧现出颓势,她就一直在思考她和温宜未来的路,自己毕竟位分低微,宠爱不多。
怡妃有子有宠有家世,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沙哑,“回去告诉怡妃娘娘,我知道该怎么做。”
第二天,曹贵人请安的时候便控告了华贵妃。
曹贵人伏在地上,浑身发抖:“臣妾、臣妾有要事禀报。”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华贵妃……年氏,这些年做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臣妾以前不敢说,如今……如今不能再瞒了。”
大家都没有说话,没想到曹贵人如今能这么决绝的跳出来。
曹贵人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沈答应假孕争宠一事,是年氏指使太医刘畚所为。那药方、那宫女茯苓,都是年氏安排的。沈答应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怀孕,她是被冤枉的!”
“还有……还有菀嫔被指在温宜公主的吃食里下木薯粉一事,也是年氏指使的。那夜的证人、御膳房的太监,都是年氏的人。菀嫔是被栽赃的!”
“年氏还……还收受贿赂,卖官鬻爵。年大将军在前朝卖官,年氏在后宫收钱。”
皇后自然乐见此事,华贵妃正好赶来大闹一场,皇后趁机让人彻查。
曹贵人伏在地上,泣不成声:“臣妾……臣妾不想再瞒了。这些年,臣妾每日都在愧疚中度过。”
华贵妃踹翻了曹贵人,临走前放下话,气势汹汹的走了。
慎刑司的人翻出了这些年所有年贵妃做过的事,沈眉庄假孕案、木薯粉案、收受贿赂案……一桩桩,一件件,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皇后看着那些卷宗和证词,越看越满意,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能把她彻底打下去了。
没想到看到最后,目光惊诧,居然是她?怪不得她当时如此得意。
皇后赶紧带着证词去找皇上。
皇上刚刚得知当日有小船打着年家的旗子去了蓬莱洲,只是当日人手大多集中在九州清晏。
蓬莱洲四面环水,看到的人很少,但按照世兰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莫非是她和年羹尧里应外合?
“皇上,臣妾有要事禀报。”
皇上正派人再去调查菀嫔自尽一事,看着她:“什么事?”
皇后打开木匣子,里面是几块黑色的香块,还有几份供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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